楚辰离的脑袋探来，看到只有医生和沈玄意在，便直接走来，穆言跟在他后。

沈玄意将报告放，看向医生，轻声问：“你想说明什么？”

医生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转拿起桌上的平板，调过去的某一份电分析报告给沈玄意看。

但这也没办法说明结果会如何。

“阿离和小穆他们——”

潜台词就是不提城区里发生的事了，自然也不会把阿离和小穆牵扯来。

“已逝之人，就给他稍微留面吧。”沈玄意打断医生的话。

医生说：“来。”

“非要说什么差别，那就是楚辰离和穆言两个人都与那些石接得更久。这个监测没办法检测石的能量波动……我在想，那些觉醒者或者异能者发展到最后会怎么样呢？作为新的基因构成一代一代传承去吗？或者，最后被同化？”

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门。

来，再加上总结报告直接一起贴去，基本可以证明是一起由于自误判造成的意外不幸。

但瑾和贺月的报告上，即便是最轻度地使用异能，三百米范围的数值波动依然清晰可辨。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控制能力更。”

“我猜主要原因是他们的位置距离监测太近了，如果再远上十几米，监测很有可能就监测不到任何数值了。”

“我是想说，有个东西你最好看一。”医生说着，手上的几张报告递给沈玄意。

他们两人在游戏里也是很早就觉醒了能力的那一批，而且又是治疗和数据这样的辅助型能力，理说使用频率绝对远远于一般攻击型异能。

“这是瑾和贺月的一个月前的监测数据——这个监测系统的完善还有贺月的功劳。”

沈玄意笑了笑，说：“对未来总要有希望。”

沈玄意将薄薄的几页从翻到尾，又从后面翻回来。

“是吗。”沈玄意摇了摇，说，“我倒是觉得，那些东西只是在响应人类烈的愿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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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那个监测监测到的异能波动，一共四次，波动最烈的一次是这位尸先生的，剩的一次是阿离，两次是小穆。”

后两者光看度数值很难分辨谁是谁，因为后三次波动幅度数值都无限趋近于零。

医生在助手敲门提醒说有到访者时依次收起了报告：“我要是也能像你一样，一直那么乐观就好了。”

再怎么天赋异禀，瑾和贺月对能力的控制也绝不会逊于楚辰离——穆言不同，或许可以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