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说：“不好意思，人事檔案不归我们。”

他有些不自在地偏了脑袋，一撞上穆言的神。

唐北河有些慌张地拽了楚辰离的衣角，用恳求的神看向女人，急切地说：“等、等等——他们是为了救我才使用能力的，一时急，就算要罚也应该是罚我！”

架着小混混的监员就没有那么委婉了，一个忍不住在旁边翻着白，另一个看闹不嫌事儿大，笑嘻嘻地给混混刀。

小混混苍白着脸颤抖了一。

“放心，监测上都带着监控功能，而且我们还有专业的觉醒事件调查机构——啊，没听说过吗？那也正常，这不是刚成立不久嘛，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是专业的，绝对会还愿完整的真相。如果我们有什么冒犯的地方，等调查结束一定亲自登门歉，不过——”

她说的还算是官方话。

里话外都在说这些监者不近人。

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

他蓦地冷脸：“不在什么地方，故意杀人都是犯罪。”

“放心，异能者的监狱是最近刚翻修好的，条件还不错，我们前几天才去参观过。”

穆言一直都只看着楚辰离的侧脸，大概是觉察到了唐北河的视线，才转过去看他。

唐北河伸手了自己的脸颊，勉挤一个笑容：“……好。”

楚辰离伸手了唐北河的脑袋：“遵守规则是为了保护其他大多数人的安全。”

“还算你有良心。”穆言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看着他一蔫去半截的样，在旁边翻白的那个慢慢叹了气，用力拍了他的肩，示意他往前走，一边很没诚意地安了两句。

也不知是被监员突然森的语气吓到了，还是因为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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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最后的挣扎，“等等你们知我是谁吗——”

楚辰离朝他笑了笑：“等事结束我再来看你。这几天不要荒废训练，自己注意安全。”

女人冷淡地扫了他一：“正常程——鉴于你的能力于暴动期并且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预防手段，那只是防止一步暴动的抑製，还请你稍微忍耐一。”

唐北河有些懵懵懂懂地。

不用他安，女人已经主动帮他们解释了两句，说只是例行调查走个程，如果是为了救人这特殊况，当然是酌考虑免除罚的。

楚辰离撞了他的腰，叫他闭嘴。

那边的人已经走远，女人转过，朝楚辰离和穆言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