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了，对唐北河喊：“趴！”

楚辰离看着远说：“因为在这之前，我看到过的事全都发生在了我的面前，但大多只有相遇的那分。”

“嗯，你说得也对。”楚辰离转去看唐北河，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至于游戏里其他的那些队友，几乎每时每刻都踩在生死的临界线上，拚上命的训练方式自然也是步神速，但显然不适用于现实世界的普通人。

穆言陪楚辰离坐在一边，看了一会儿，问他：“你觉得，这样能够改变那个未来吗？”

楚辰离说：“是。”

“但是，有人分担的话，会觉轻松一吧。”

所以楚辰离才忍不住叹气，说果然还是一开始就不要告诉他这些事比较好。

他也不是生来就这么厉害。

楚辰离：“我不知。”

穆言问：“比天灾和同伴的死亡更让你无法接受？”

天灾降临后浪的那一年，飞快地补足了这分的空缺。

藏在墙一角的监测发一阵尖锐的鸣笛。

穆言有些意外地转；“我还以为你是有了把握……”

你以为我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刚刚他没趴去，那冰锥刺中的就会是他的心臟。

没等他抬问怎么了，就觉到上方划过凌厉的风声，带着刺骨的寒意。

唐北河脚一，原本就靠意志撑着的力气瞬间卸了个净，狼狈地摔到地上。

唐北河被冻得一个哆嗦，又往里缩了脖，就听见后传来一阵撞击的声响。

唐北河几乎就是唯一一个，在死亡发生之前就遇见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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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说，也叫人生无尽的不安。

掉到地上的冰锥骨碌碌地往外，其中一个一直到唐北河的脚才停止。

楚辰离说：“是。”

穆言喃喃自语着问：“所以更远一的未来之中，发生了什么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吗？”

力气大是天赋，但各战斗技巧，却是实打实地从小刻苦训练来的，略微欠缺的也只是实战的经验。

对他来说，这是好的事，不需要去避免发生或者改变。

但也唯有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真正给过原因。

而另一分大的缺憾和悲剧，又全然与他无关，他无力手改变，比如天灾的降临，支离破碎的游戏机制导致的死亡。

一细的冰锥撞到墙上，哐当一声碎成两半坠落在地，只在墙面上留一明显的凹痕，透明的碎渣在光线的照很快化成了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