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度让小白的自尊心受到了一记重创。

其他人能那么轻松地跟上晨练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原先就一直活跃在一线，就算是文职工作者平时也都是要被往死里训练的，光素质就不是小白这个新来的能比的。

这一次楚辰离并没有怎么用力， 但唐北河也没有收回手。

宁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了一气，开安了两句：“至少今天的训练你都跟上了。”

“我叫楚辰离。”楚辰离在他手心写自己的名字， “至于我要你的事，最要的一件， 就是好好活去。”

咕咚咕咚去半瓶之后，他才重新活过来一样，着气对宁峥说：“谢谢、谢谢。”

不过看小白也没有被打击到一蹶不振的样，宁峥犹豫了一，还是把安的话咽回去。

小白抹了抹额上如一样的汗，苦中作乐地笑了笑：“是啊，倒数第一也比中途累昏过去的气包好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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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北河觉手心有。

“……你需要我什么？”唐北河不知该从哪里开始。

说不定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回去之后的隔天早上。

如果是教导他什么的话，那应该算得上是师父了……吧？

至于好不好，只能说勉还活着。

宁峥又拍了拍他的肩，有心想安两句。

化悲愤为训练的动力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

其实小白表现得已经算是不错了——对于一个完全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而且本就毫无运动天赋的人来说。

宁峥陪着小白一起慢慢走回宿舍楼，他们俩的宿舍恰好就在楼上，平时偶尔路上碰见了也会同行，渐渐就成了习惯了。

他甚至还比不上同在谘询室工作的女医生搭檔表现得轻松。

虽然后来他才知女医生原先是职业军人，后来受了伤才从一线退来，但这也没能让他好受多少，只能在一次的统一训练中闷咬牙持。

小白摆了手，也不知是在说好还是不好。

等到那些从其他地方调来s区的新异能者们走完所有审查程序，一起加到晨练的队伍，小白大概就不会是唯一一个掉队的人了。

宁峥从前面绕过来，给他递了一瓶，有些关切地问：“你还好吧？”

天刚蒙蒙亮， 但s区的晨练已经结束了。

定定地看了前的人半晌， 在最后一个笔画落去的时候， 他慢慢了， 说：“好。”

小白远远坠在大队的后面，一训练场就扶着膝盖开始大气，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太多，他其实更想直接摊平在地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