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受着某无形的衝动的驱使，一把拉住楚辰离的手，问：“离哥，你想知其他人……”

楚辰离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自觉地用了力，同时打断了他：“不想。”

穆言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

楚辰离的反应无疑是知他想说些什么。

穆言的能力在某程度上也可以算作是生命探测仪，队友之中有他没能成功“复製”的能力者，但那些已有的名单之中，因为死亡而导致借来的能力一个接一个的抹除，他是知得一清二楚的。

他不能确定有多少人还幸存着，但能清楚地知有多少人一定已经不在了。

穆言直到这时候才开，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楚辰离伸手了他的脑袋，有些无奈地说：“多少还是留一希望吧……”

穆言便没有再说去。

短暂的静默之后，楚辰离松开了手，带着歉意了穆言手腕上的红痕，一边拨了一火堆。

“那你呢？”楚辰离问，“你还有什么想见的人吗？在遇见我们之前？”

“没有。”穆言短促地答。

他不是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只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穆言对着火堆慢慢地回忆，“每天见到的只有某某老师某某主任，他们通常不会跟我在一起待得太久。”

“为什么？”

“说是害怕让我对他们产生。”

“……”差忘了这位其实是个反派npc来着。

楚辰离不知该怎么安他，伸去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轻抚了一他的脊背。

穆言从余光里瞥见他的表，里面清楚地印着一些心疼和不忍。

被当作工怎么看都是一件残忍的事。

穆言知自己随一句都能引得楚辰离加同，或许还能换来更多的纵容与关心，比如他唯一的“朋友”是一隻兔玩偶，那也是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对他唯一的仁慈。

直至某次异能的实验之中，玩偶在一片血泊之中四分五裂。

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朋友”了。

楚辰离亲看见过他在游戏关卡之中构筑的幻境，半真半假，但即便只有九分假一分真，那样的遭遇就已经足够叫人动容。

那个游戏存在的本意并非磨灭人中柔的那一分，只是教他们提警惕，磨砺战斗的技巧，学会承担责任……

穆言作为反派npc的时候，只不过是利用了他们上的这分弱。

但若是问他真的有那么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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