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隐瞒与沉默通常隻局限于无伤大雅的秘密或者过往之上， 每次站在队友面前保护他们的时候， 他也总是竭尽全力的。

而且阿离本就已经有了两异能， 再开发第三似乎并不太可能。

排除掉这些人选， 便只剩一个穆言了。

仔细回想过去相的时候，穆言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自己的能力就是读心和纵他人的意识，只是其他人从蛛丝迹中推测来，他选择了默认。

不过那时候大家或多或少会对自己的能力细节保留一些余地，所以没人觉得奇怪。

再后来他们已经成了彼此信任的同伴，潜意识里也就把穆言当成了自己的同类， 自然也会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去推测他的行为。

穆言也确实很擅于一个集，同伴们有意无意间就忽略了他最初的份——游戏里的反派npc。

这样的份， 就算有一特殊的隐藏能力也不奇怪。

不过这些逻辑上的推测都是排在后面的， 甚至是藏在潜意识之中的推演。要问四月是怎么猜来的， 她的回答就只有两个字：“直觉。”

四月盯着沈玄意的脸看， 昏暗的夜并不影响她的视野。

沈玄意问她：“如果是的话， 你觉得应该怎么呢？”

“不怎么。”四月想了想， 补充，“好奇。”

沈玄意打量了她几，全上大概只有睛里才透一丢丢的好奇，换作外人或许会觉得她只是在敷衍胡扯。

但其实这就是她的真心话。

对于已经认可的队友，她并不会去质疑什么，就算发现了什么新能力也不过就是无伤大雅的小秘密，她甚至不会去思考对方隐藏这能力会不会造成什么糟糕的后果，亦或者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她不会去究背后的因果，但并不代表着她不会对能力本到好奇。

不过他们这支队伍里“正常人”才是少数，这奇奇怪怪的关注一也不算稀奇。

只可惜，更多的怪胎还是永远留在了那个游戏里……

看到沈玄意沉默，四月又忍不住问：“不能说？”

沈玄意摇了摇，思索了片刻，慢条斯理地说：“大概是‘生者’的‘许可’。得到‘许可’之后就能够随意使用‘生者’的能力——不过这些都是我猜的，不一定准确。”

但这已经足够满足四月的好奇心。

她若有所思地，然后转离开，脚步比来时还要轻快几分。

生锈的铁门“吱呀”了两声，很快重新合上，天台上又只剩沈玄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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