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离已经坐上了床，闻言动作一顿：“你想知吗？不过我的人生经历里面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就随便你。不过队不是那么极端的人，就算知了你能力的事，最多也就是限制你用那些危险的能力。”

这也是他曾经笃定沈玄意不会拿楚辰离的命来赌的原因之一。

对于生死，他原本就没有那么在乎。

如果是队友，如果是信任的人，哪怕对方的枪抵在他的脑门上，他大概也不会躲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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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楚辰离实力的过度信任，让他们即便在分别的时候也不会太过担忧他的安危——如果楚辰离都不能全而退，其他人就更不要妄想能够打败敌人了，余小分例外况也有沈玄意参与其中的智取。

但面对着楚辰离疑问的神，他又没办法说“我怕你哪一天那样简单突然地死在同伴的手上”。

就连选择苏行云作为搭檔，最初的本意也只是为了尽可能规避阿离可能遇到的风险。

最后他输得惨烈，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最大的底牌抖落了去。

但毫无疑问，这也是最简单而有效的方法，穆言永远也不到面对楚辰离边的危险无动于衷。

直到沈玄意试探的那一，穆言才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原来楚辰离也是可以被轻易杀死的。

所以即便明知是沈玄意故意挖的坑，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了去。

后半段倒确实是楚辰离的真心话。

在这之前，他从没想到过沈玄意会拿楚辰离来试探他。

穆言更酸了：“我都没听你说过以前的事。”

说不清哪一更让人恐慌，穆言现在只有确认楚辰离始终在他的视野范围，才能让他慢慢平复心底的不安。

楚辰离：“嗯，算是吧。”

但穆言并不后悔。

的弹？还是说更层一的东西……比如他与沈玄意在无形之中的博弈？

“嗯。”穆言也就顺势应，恢復到一贯的满嘴跑火车的状态，“所以其实是我觉得我现在特别需要离哥的保护。”

理智上他很清楚沈玄意不会让阿离事——从还没有成为队友的时候、沈玄意对于读心这未知的能力还没有过多的防备的时候，穆言就已经看来他有多少谋划都是为了阿离一个人。

“你怕队半夜偷偷来暗杀你吗？”楚辰离完全是在开玩笑。

“你还真是信任他。”穆言的语气有酸，“我记得你们好像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吧。”

“……沈玄意他知我真正的能力了。”穆言喃喃自语着换到了另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