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纸正在走神，毫无所觉。

霍纸为之战栗。

他还装模作样去医院看望了林榄，嘱咐主治医生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大哥嗣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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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榄的份是他手最靠谱的保命利，用林家二公的份看似顺着指使者的意，实则为自己谋福利，将偌大的林家装他自己的袋，再毁掉所有上的要命刀，这是他此番搏命的终极所图。他很清楚林家还有他不知的‘睛’，所以他这回死的两个线必定不是他与指使者的联络人，这样才能向指使者表忠心，证明这次的大规模折损并非自他的本意。”

林炎看向他的神逐渐邪恶：“阿纸过于良善，不懂恶人的心思。他本就是亡命之徒，上悬着的铡刀有好几个，他发现与之互惠互利的人从到尾都在骗他，说明他在那些人里不过是隻蚂蚁，没有利用价值就会碾死他。他应该也想清楚了，他能假扮林榄，其他人自然也能，他并非无可替代。他的疑心会给那晚的事很多假设，比如会不会是那些人在敲打他，是不是他的份已然败，是不是那些人已经起了杀心，想借那三个与他有仇的女鬼之手要他的命。”

许是焚城最近各动静都闹得太大，林野雨不得不再回焚城，亲自过问这些稍有不慎就会撼动世家之间关系与平衡的大事。

“你不让我活，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死。”

霍纸：“可是别墅线索指向之人亦是指使者的人，两拨自己人动手不过是个样，他想假戏真唱也得对方合才行。”

林炎笑意盎然，好像刚刚他是被变态短暂地附了个。

诚如林炎所料，住在林家投资的私人医院特护病房里的林榄始终没有咽气。

他轻快地说。

林炎：“那倒不一定。指使者会篡改坑底的痕迹就是因着他们没把握瞒过调查这事的所有人，主要便是你我。他们对我们这么了解，怎么会推自己人来当真凶。世家之间的勾心斗角多着呢，谁家不在别人的地盘上偷偷放几个自己的棋，这不都是现成的替罪羊么。这本来是给咱们准备的大礼，冒牌货抢了先很难跟指使者差，所以他会给你我也甩来一黑锅，让指使者相信如果是我们先找到‘真凶’，他们的栽赃嫁祸计划就会失败。”

林炎给霍纸讲的时候全程都在搓胳膊上的疙瘩：“多么天动地的叔侄呐。”

林炎探手过来，在霍纸冰凉的手背上摸啊摸。

说着，林炎薄凉一笑：“放心，冒牌货死不了。”

说完“呸”了一。

林炎角，看上去比冒牌货更像一个疯狂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