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我去洗个澡。”

这样一张脸什么髮型都不会难看，加上艾凡是有些天赋在上的，这次理发非常成功。

“好了！”

卡尔站起，随手掉脸上光似的碎发。

“艾凡，现在好了吗？”

在最后的休整后，他收回了爪。

像一幅丽的画。

卡尔又往前翻了几页，每一张都画着他。

原来是画画。

“卡卡你真好看。”

有他拿着玫瑰轻笑的样——是艾凡第一次送给他玫瑰的时候，也有他在实验室敛目沉思的样，卡尔辨认片刻，这应该是他在分析艾凡尾针质时的场景。

艾凡寥寥几笔就勾勒了他的样。

之前卡尔的发尾达到了，此时镜里的他却已经成了短发，了冷白的脖颈和耳朵。

层次分明的金的发茬让他看起来又变了样，他少了一份优雅多了一丝锋利的少年气。

金的碎发落在地面上，有一些不听话地落在了卡尔的睫上。

卡尔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映帘的就是他刚刚剪了短发的样，画中的他看向画画的人，中有着细碎的笑意。

“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布鲁克斯警。”

有一些碎发掉了卡尔领，他别扭地提了提衣领。

艾凡绕着卡尔看了一圈，他上的光开始频闪动。

艾凡用指尖弹的尖利爪小心翼翼地割卡尔的发丝。

卡尔先是沉默片刻，最后才惊讶声：“艾凡，你真是个天才。”

听到卡尔来，他抬看了过来：“卡卡，看这个。”

“我自己就会了。”

卡尔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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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自从艾凡看到卡尔小时候的照片后，就开始每天在书房里捣鼓些什么。

艾凡手里捧着一个素描本，另一隻手拿着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睛很亮。

卡尔满怀期待再翻了一页，就看到了他全赤i被人坐在的俯视视角。

俊的眉、额显来，加上他脖颈修肩背，他的侧脸好看的不可思议。

“你什么时候学会画画的？”

“前面还有卡卡。”

这句话卡尔说过一次，是在艾凡第一次饭就得很好吃的时候，没想到他不仅饭好吃，在画画方面也颇有天赋。

等到卡尔围着浴巾着上半从浴室走来时，就看到了坐在床边、似乎在忙什么的艾凡。

卡尔的夸讚让艾凡有些不好意思，艾凡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他其实想画就画来了，也没有特意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