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似乎岌岌可危，但卡尔表平静，并不担心。

过了许久，他却什么都没有，将脸庞轻轻贴在卡尔温的掌心，蜷缩着趴在床边。

——怎么这样可怜。

这几天夜里，艾凡都没再扰卡尔。

卡尔克制住呼，拉开距离，回到了客厅，光幕上正在播报新闻。

很快，一个人影像羽一般轻轻落地，悄无声息。洁白的落地窗帘微动，那人影掀开一角，探来。

“唔，卡卡——”

就这样睡着了。

卡尔很久没有动作，心中缓缓泛上一酸涩。

卡尔意识到自己不喜这样沉的天气，以前他并未发现，好像是有了艾凡后，他也有了对环境的喜好。

他心不错，不过天气不算好，宽大天际是浩渺的灰白，楼前重重树影默默伫立，像沉默、忠诚的守卫。

卡尔白天打开过窗看风景，他记得自己应该是没锁的。

夜，卡尔躺在空旷的大床上。

卡尔仰躺在柔的床上，黑暗中睁着睛，沉沉叹了气。

卡尔其实有些不习惯，他翻时，总是意识确认肩颈有没有艾凡光微凉的发丝。

——北战线拉，帝国势不可挡，联付了惨痛代价才勉稳住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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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妙的验，孤寂的黑夜中，有一个人会因你受到影响，也会因你到心安，仿佛两个人已经亲密到羁绊难散。

如果压到了，艾凡吃痛，会在睡意朦胧中额轻蹭他的臂膀，叫上几声卡卡。

卡尔却语调温柔地说，晚安，艾凡。

警惕了半天，发现卡尔没有动静后，艾凡灵活无声地走近，钴蓝光很柔和，细碎闪动。

他动了动手指，拇指抚过艾凡纤的睫。手臂用力，把艾凡抱上了床。

他知，很快，当血清被应用于军队的那一刻，一切形势将会逆转。

他就只能放轻动作，将那束髮小心拢好，同样困顿中，手掌安抚地盖住他的睫，说抱歉，次不会了。

艾凡在床边凝望着卡尔，在黑暗中，他也能清晰视，他看到了卡尔沉静的睡颜，俊的眉。

睡意袭来，就在卡尔觉自己快成功时，窗边发了窸窣的动静。

第二天，卡尔早早起床。

艾凡惊醒，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僵着不敢挣扎，也不敢看卡尔，有些垂丧气。

到艾凡雪白优的后颈，有熟悉的特殊香气。

——别再想艾凡了。

闭了闭，他迫自己睡去。

然后他们再度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