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敖笑：“哈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乌晶晶瞪了他一，揪住辛敖的发髻抓了抓。

辛敖也不生气，笑着让她抓。

过了会儿他才正：“以辛离这小的城府，他应当早早留了后招。”

乌晶晶纳闷：“我不就是他的后招吗？”

辛敖：“太啊，你多算是其中之一。”

乌晶晶：“……哦。”

辛敖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后面那是什么？”

乌晶晶：“……尾。”

“原来你尾这样啊……”辛敖笑，“难怪你以前最讨厌纪侯扒狐狸来垫他的了。哦，不过他早就成一团臭了。现在都化成灰了！”

乌晶晶怔了：“这么多年了呀？”

辛敖又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他们走后的事。

“瞧着吧，你老不走到哪里，都是当王的。”辛敖说罢，将乌晶晶拎起来。

他形本就大，还如小时候一样，叫乌晶晶骑到他的肩上去，然后就这样扛着人走了肩舆，登上阶。

“寡人这就带你去瞧一瞧寡人的王！”

阿修罗族也好，夜叉、迦楼罗也罢。

他们俱都茫然地望着乌晶晶的影。

他们心中当然也有好奇和惊讶，但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让他们更擅于服从他们的王，而不是问心中的疑惑。

他们想。

她坐在王的肩！

那她就一定是地位比王还要厉害的人！

……

年轻男在殿中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侍女踏门来，朝他行礼：“元君。”

年轻男问她：“王呢？”

侍女：“元君恐怕要多等上一些时候了。”

年轻男纳闷：“不是已经收兵了？”

“王带了一个人族少女回来。”

“要纳后？……不应当。我们的王连阿修罗族中最端正貌的阿修罗女都瞧不上。”

侍女心是啊。

阿修罗男虽然容貌狰狞，但阿修罗女却个个貌如。

可是王连多看一也没有呢。

年轻男站起来：“坐在此地等，未免无趣，我四走走。”

他地位颇，侍女自然不会阻拦，只应了声：“是。”

年轻男转来转去，转了一偏殿后面。

那里挂着层叠的幔帐。

“此供着什么东西？”他问。

“不是，是先前他们献上来的礼。”侍女答。

“礼……”年轻男登时勾起了些记忆，“难不成是先前，与那狐狸一起被抓住的人族女？”

“正是，元君也知吗？”

“那怎么养在这里了？”

“王不喜。我们正想着要不要将她送到夜叉那里去呢，只是想来到底是个稀罕玩意儿，给夜叉吃了有几分可惜，便先养在这里了。若是再过上些时日，王也不曾召见她，也只好送走。”

年轻男隔着幔帐，隐约能瞥见那后面，一蜷曲的人影。

他：“不哭也不闹，是个哑啊。还是说，叫你们养死了？”

侍女连声：“没有养死，没有养死！她也不是哑。她就是怪得很呀，一声音也没有。哑倒不是哑，像是个瞎。”

“瞎？”年轻男一顿，立在那里似是勾起了些回忆。只是随着岁月的逝，那回忆渐渐被模糊了。

唯一记得最的，便是印掌心的凉意。

他抬手卷起了幔帐，缓缓走近。

只见一硕大的玉盘，摆放在中央。

那人族女便仰躺在盘中，双合，上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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