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大汉问。

“是姓的吧。”

“那他人呢？”

“鬼知躲哪里吃屎去了。”

乌晶晶不禁回看了看老叟。

看起来，大家都是一样的。

唔……她飞升久了，也会变成这样吗？

此时雯姑的声音响起：“小姑娘，叫你见笑了。都是一帮老骨了，闲的没事，在这里过家家酒呢。”

“过家家酒？”乌晶晶纳闷。

她没玩过。

雯姑指着那穿着红肚兜满地跑的婴童：“那是个老东西变的。”

又指着搔首姿的妇人：“那是个老男人变的。”

乌晶晶：？？？

听起来……大家好像确实是有一疯的样。

雯姑叹气：“这日过得太无趣了，总该想儿有趣的东西排解排解。”

“仙界的日……这么无趣吗？”乌晶晶问。

“是啊。偏想死，还死不成了。你说难受不难受。”雯姑。

这时候其他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纷纷围了过来。

“新面孔？”

老叟说了乌晶晶的来历，又说了她的年纪。

雯姑：“我走的时候，我重孙女也该是这个年纪。”

搔首姿的妇人：“得像我妹妹。我妹妹只是个凡人，连引气也不会。她若有重重重孙女，兴许也是这模样吧。”

他们说着说着，便禁不住唉声叹气了起来。

“整日叫你们几个扮，我都快看吐了。”那大汉，“这倒是真来了个小姑娘。可以叫她扮一扮我的女儿。嘿嘿，我也就知，我那未曾谋面的女儿，叫我的时候该是什么样了。”

老叟掀了掀：“去你的，她可没空陪你们玩，我就是带来叫你们认个脸。将来遇见了，莫要把她当成是一重天的仙人，别把小姑娘吓着了。”

“没空陪我们玩？哦，也是，刚神仙还觉得新鲜呢吧。等过些日就没什么事可了。”大汉叹。

老叟：“她要去八重天。”

“八重天？去那地方什么？去找死？”大汉纳闷。

“关你腚事。”老叟。

大汉：“算了，我打不过你，我不和你说了。”

雯姑笑问：“人何时才肯搬来我们幽山住啊？多个人，也闹些。”

老叟摇：“不来。”

大汉憋不住又开了：“还要在观里等你那徒弟呢。这都多少年了。”

老叟不说话。

大汉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又闭上了嘴。

见过幽山的人们。

老叟又要带着乌晶晶去斑斓。

众人也不留他们，只目送着他们离去。

他们的目光从乌晶晶的上轻轻掠过。

像是从她的上，看见了无数个年轻的人影。

“生……”

“真像一个牢笼，牢笼。”

搔首姿的“妇人”拉了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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