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绪仿佛已经同这个世界剥离，竟连飞升之事也不在意了。

看得她旁的二人不由再度皱眉，心中怀疑起她在那缘镜中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自上古大战后，妖族凋敝，又从哪里来的大妖供你斩杀？”缥缈宗主突然问。

清凝也不抬：“你说呢？”

缥缈宗主忍了她话语中的无礼，恍然：“乌晶晶？”

清凝没有接话。

老突地想起来：“论剑大会时，还有妖怪作祟，了修士的，要混我们其中呢。后来被隋离君一行人发现了，揪了不少妖怪。那时我们都说，妖族贼心不死，镇压千年后恐要卷土重来了，谁知最后却是邪修祸了修真界……想来这也和三生石上记载有所不同吧。”

缥缈宗主心一凌：“是啊，妖族。叫邪修这么一搅合，大家倒是忘了妖族的危害，也忘了那乌晶晶本是该被诛杀的。”

老不敢接话说要杀乌晶晶。

毕竟可不是逞之快就能成的事。

人家手握七杀剑，神仙都不怕。

老只是疑惑：“妖族呢？怎么打那之后妖族便没了消息了？”

缥缈宗主面凝重，只觉得这其中迷雾重重，想必还有大谋。

“也许藏在戈夜星未说完的话里……”

但他们谁敢继续往听呢？

缥缈宗主陷沉默，这才觉到了一丝退让躲藏的窝。

这觉可实在糟糕透了……好似双都被蒙住了，连前路都看不清晰。

“现在我们来说一说缘镜中的事……”缥缈宗主转声。

清凝一言不发。

“清凝，我知你应当在镜中吃了不少的苦，你不妨同我们说一说……”

“说了又能如何？你们还要为我吗？我想隋离应该已经走了吧，否则你们也不空来看我。”清凝垂首，语气毫无起伏地。

他们一顿住，面几经变化。

“清凝如今说话怎么变得如此……”

“如此尖刻？”清凝浑不在意地接声。

她从来没少于用这样的语调同越姬说话。

到底也只有越姬容忍了来。

她先前怎么偏偏要将温柔的表象展于人前，将刻薄留给越姬呢？

想到这里，清凝的魂魄便又躁动不安了起来。

她抬眸冷冷地盯住了缥缈宗主二人，底的厌憎之意令人心惊。

“清凝，宗主也是关心你。”老声打圆场。

清凝看着他们。

只想着缥缈宗到底都教会了她些什么呢？

“罢了，你应当是神魂不全的缘故，才引得大变。清凝……好好养着吧。”缥缈宗主的表恢复了慈和温柔之。

老心中对徒弟有几分疼的，他回了几次。

但清凝看也不看他。

老无法，只得忍痛离去，走去时，听见缥缈宗主重重了声：“可惜。”

是可惜。

清凝是缥缈宗极难得的，天分奇的女修。她生来丽，气质众，将来在修真界中该是大有可为的。

在曾经清凝的中，她偷看过三生石后，师们因她不舍责备。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在知她将来会飞升后，存了私心呢？

老眉间笼着哀愁。

但跟着就听见缥缈宗主话音一转：“若清凝没有撒谎，那她原本飞升的机缘，岂不是就成了唯一的飞升之途？”

老心重重一。

唯一的……机缘。

“那所谓的大妖……”

“是乌晶晶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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