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是。”

青灯声音中的倦意更加明显了，泰平知，以青灯的状态，今日已经算是超负荷运转。

“要不你先睡一觉，等你醒了咱们再说，好不好？”泰平低声哄。

青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泰平。

后者的声音渐渐变小，不再说话了。

“这一次遗族屠杀碧萧宗，也是你安排的？”青灯问。

泰平角微微一，他料到了青灯与旁人见了面，知了一些外面的况，但没想到，青灯知的竟然这样详细。

“我没有劝住他们。”

没有劝住——

泰平没有否认自己与遗族之间有接，一方面是因为现在他们原本就住在遗族的地界上，否认也没用；

二则，就是为了从侧面证明，自己没有说假话。

可是，在这一刻，青灯的目光却像是看穿了他：“是啊，你当然没有劝住他们，反正你打算让他们去死。”

泰平瞳孔猛地放大。

旁人听了这句话，都会认为他与遗族关系匪浅，是躲在遗族背后的野心家，但只有青灯知，他从未将遗族那些小丑看在中。

将遗族打造成为焦，就是他们丧命的开始。

他恨这些蠢，竟然敢对青灯手。

“那，这些药引呢？”

青灯低，看着摆放在桌上的玉匣。在近些年来，在他不知的况，靠着这些天之气维持着自己的伤势不恶化。

倒也是，他是来自天外的遗族，想要活命，自然得靠着来自天外的力量。

“你别担心。”由于青灯神平静，泰平实在拿不准青灯的脉，只能保守地回复，“等我再突破一境，一定能治好你。”

“到时候咱们带着孩一起回家，好吗？”

孩，与回家，这是青灯最惦记的两件事。

“那界怎么办？域外天侵，此界的普通人怎么办？”泰平的耳边，响起了青灯嘲的声音。

他愕然抬起。

“我们遗族为了回家，却要用此界所有生灵的命作为代价，我们吗？”

泰平说不话来，只得怔怔地看着青灯。

这才是问题的心。

这才是这一场对话最重要的问题。

青灯是遗族，又受了伤，为了活命，自然得抓住域外天这一救命稻草。

如今，域外天就在界之外虎视眈眈，他们也不需要耗费多少功夫，只需要从将界打碎，接引天，就顺利地完成了活去的目标。

可泰平知，青灯不会愿意。

除了先天的反社会人格，但凡有一丝人，都不会愿意灭掉千万人这样的事。

可如果……

青灯遭受族群背叛，又丢失了孩，在被旧族追杀之后，又发现旧族与人类仇大恨，遭受了人类修士的屠戮呢？

如此一来，他对旧族和人类，都没有了记挂。

泰平所的，只不过是试图找到各式各样的原因，将青灯的“不忍”渐渐淡化掉，让他变成一个能够和自己一起“回家”的人。

这个回家，恐怕也不是回遗族的家。

“你是域外天，还是被气污染的傀儡？”

泰平地看了青灯一，眉中仍然带着几分温柔的意。

“你很聪明，我是分。”

泰平在生时就被了域外天的，慢慢地，域外天分也取代了对方，彻底成为了此界中人。

如此一来，取得位的分在界中发力，真在界外蚕界，双方努力，便能快速拿此界。

“分……”

以青灯的聪明，自然知晓此界中恐怕除了泰平这个分，还有其他分。

除此之外，那些吃了“神丹”，被域外天之气寄存的普通人，恐怕也会慢慢变成域外天在此界的傀儡。

“我不会伤害你的。”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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