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检查完之后给她安排了住院。

忙前忙后，还在医生那里问了很多注意事项, 代了小助理半天。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向玟说要去公安局看那个扔瓶的人, 跟一警方的理结果。

这件事在网上的关注度很，中途一度有狗仔和记者跑到医院来，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拦了好几波，最后专门有人警告他们别再妨碍医院的正常工作，很多患者和家属也对他们很不满, 记者们才离开了医院。

但网上的通稿不断, 覃晚的况被传的七八糟，还有人说她昏迷不醒。

现在网友们已经分成两派骂个不停了。

病房里, 覃晚也让小助理回去休息了，小助理才刚开始工作，没什么经验也没见识过太多复杂的社会，这段时间本来就陪她折腾了好几天，今天后半天还一直担惊受怕的, 估计神绷很久了。

人都走了之后，覃晚终于松了脸上的表，不再好像无所谓似的端着自己, 她缩被里，把自己抱住。

还有些, 后脑勺有的, 她躺的不太舒服。

其实这不算是她受过的最严重的伤, 也没有痛得受不了, 更不像以前去不起医院自己生生熬着那样绝望。

但她的负面绪越来越涨，几乎把她吞没。

怎么就有这么多人恨她呢？诛笔伐还不够，居然是真的恨不得她能直接去死。

她活得没有比谁容易，也没有害过任何人，为什么人人盼着她没有好场？

她尽力发呆，放空着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

“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覃晚这个时候不想再跟任何人说话，但她抬一看，是一条短信。

那个人的手机号她没有备注，只是一串数字，她却一就能认来。

是盛斯航。

【你怎么样？】

覃晚抿，嘴角不受控制地耷拉去【死不了】。

【我开门了。】

她的心脏猛得加速起来。

后的门把手被人轻轻压，脚步声缓缓靠近。

覃晚觉得自己对着门的背全都麻了，一阵一阵的涩意推着刺痛往上蔓延。

“我可以开灯吗？”

刚才覃晚以自己要休息了为由，让向玟把窗帘全拉上，灯也都关了。

只有依稀的月光隐隐照亮着病房里的一些角落。

覃晚缩着没有转过去看他，但她能受到盛斯航的视线。

“不可以。”

别开灯。

别看我。

她觉得自己很丑，想起自己两次贴近他的时候，都是完妆加礼服，漂亮又致，现在发是的，上还包了一圈纱布，上只穿了宽大的病号服，表也很丑，他一来她就想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