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网上被人抵制谩骂而明着表现什么排挤轻视，对她甚至说得上是照顾。

“现在吗？”

“我微信发给你吧，我们先加个联系方式。”

覃晚挑不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把手机打开扫了他的二维码。

刚加上好友，他就发过来了一个文档，有些话似乎当面不方便说，张北然跟她别的时候还指了指手机，意思是微信聊。

张北然想签她。

覃晚和现在经纪公司的合约其实剩的时间不了，公司之前的态度一直是合约到期不续，最近倒是有些动摇的意思。

公司老板和向玟也有多年的，虽然不满覃晚不陪酒不席“活动”，这几年在覃晚上没得到什么，但也没费什么，覃晚就像在公司里的一丛野草，籍籍无名，没人过她，可她总能活去，还能在无人问津没人看好的时候翻来。

比起善意，她见到更多的是凉薄、忽略，现实中的人对她没有网络上那滔天的恨意，只有让她找不到自己的无视。

而张北然说她上有很大的潜力和价值，留在现在这个公司只是浪费。

最近天上掉馅饼的事太多了，多到覃晚难以理解。

这个圈里从不缺运气好的人，可她的运气从来不算好。

【我……我的事是很难公关的，本没有实质的证据能证明我没有过那些事，哪怕那些全是看图说话的造谣。】

她要怎么证明当初被打的人其实是她，又要怎么证明那些暴的照片是当时一突然把她换掉的剧的剧照，又要怎么证明……证明自己没有勾引过任何人，证明她所有得到都是因为自己的努力。

不相信她的人永远不会相信的。

【那就不拿什么证据了，时间总会证明你的，你有能力拍好的作品，到时候你的作品自然会成为你的底气。】

覃晚有些迷茫。

她知张北然这番话只是说来容易，每年能火的作品就那么几，好剧本早就被和大公司垄断，能成就经典的更是十年间都只有那几，她拿什么去赌自己能用作品在网友里翻。

对于网络，覃晚不得不有些草木皆兵，她所厌恶恐惧的过去也成为了她被攻击的原因之一，她不知自己该怎么活在庞大的公众压力。

她什么都不对，怎么都说不清，已经不敢看网络上面目全非的自己。

这是演员应该承受的，她对自己说，别人也对她这么说，施行网络暴力的众人也会这么说。

所以她只能让自己麻木，让自己降低预期。

她是因为当初一个粉丝的一封信彻底喜上了演员这个行业，却再也没有收到过那样让她惊喜又动的信。

【谢谢张老师，我会好好看剧本的，其他的事我也会好好考虑。】

对于机会，覃晚就像看到骨的狗，哪怕已经一次次咬碎了牙割破了肚，她还是会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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