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这位客人，甄帅注意到好几位陌生的客人都买了不少，还对他们几人善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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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帅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顺手把人抱起来。

那边有人叫。

他蹲去仍然比沈行督，两人一一矮，一蹲一坐，四目相对，嘴角都翘起了明显的弧度。

甄香几人暗暗松了一气。在村里住着不能不考虑名声，她们也怕得罪了这几位村民。

小卖的客人跟着变多，王荷和吴雄笑得合不拢嘴，招呼客人的声音都比平常更大。

被叫程叔的村民果然没生气，哈哈一笑，只说是开玩笑的，这事就过去了。

甄帅有些不忍。

这时候的人好像还不习惯被人推销，总觉得有被卖的意思。

甄香有些失望。

“大爷，您带刀了吗？”

闻言，队伍里好些客人毫不掩饰对甄帅的赞许之。这孩不简单，这样回答很好！既不会坏了规矩，还给自己村的村民留了面。那位村民只要还要脸，就不可能真的去人家家里吃。这就把能省的省了。退一步讲，就算人家厚着脸去了，也没关系，去了一次总不好意思去第二次。

甄帅没接，微微一笑，说：“您把西瓜切开，一块一块地卖。好些排队的人都是一个人来的，吃不了一整个。”

大爷以为他要借用，从篮面拿一把菜刀递给他。

老汉浑浊的睛里浮的失望，本就佝偻的腰仿佛弯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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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队伍越来越。

杨柳湾村的一位村民一看就这么一会儿后的队伍又变了，心里暗暗生一个主意。但他什么都没说，继续排队。

“我也去，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

好些路过的车辆注意到这边的闹，纷纷靠着路边停，加龙般的队伍里。

老汉双一亮，“哎！哎！多谢娃你了，这主意好！”

甄帅收着钱找着钱，偶尔看一沈行督，见他只能一个人孤单地坐在那里，只有棉糖和灵儿陪着他，心里蓦地一阵刺痛。完成任务是重要，但他也不该忽视人。尤其是人如今变得这么小，心里一定还没有适应，更需要他陪伴才对。

甄帅婉拒了，“不用，你更细心，还是负责挑拣。”

“本来只准备买两串尝尝的，现在嘛，照五块钱来！”

甄实跑了过来。

行督喜看书，他居然忘了给他准备。

“想你了。”甄帅笑眯眯地看着他。

排在他后面的几位村民只笑不说话，未必没有跟着占便宜的意思。

“甄帅……”

排队的人往后退了退，没人理会他。

“啊？”甄实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放心，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膛，“行，放心地给我，保证一分都不少。香香，小卖有两个人菜了……”

甄实看着甄帅的目光充满佩服和羡慕。两人年纪差不多，但他觉得自己比甄帅差远了！

“甄帅，生意可不能小气，而且我们跟你还是一个村的。”被甄帅称呼程叔的人掀起，斜着睛看甄帅。

“要不，我来收钱？”甄香注意到他的举动。

“卖西瓜咯！光吃炸串上火，老乡们顺便买个西瓜尝尝？”

人气旺了能带来更多的人气。

甄帅抱着沈行督走过去。

甄实小声：“他让我们多送两串蔬菜。”

到一位西装革履的客人时，这位客人朝甄帅竖起大拇指。

尝尝！”

“程叔，怎么了？有招呼不周的地方，您多多担待。”

沈行督站起，扶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落一吻。

甄帅在沈行督面前蹲，晃了晃手。

甄帅轻轻一笑，“程叔，您能开是给我们面，但我们却不能坏了规矩，给你们送，不给其他客人送，岂不是对其他客人不公平？要不这么着，等收了摊，家里去，侄单独给您炸几串，还能陪您喝两杯，您看怎么样？”

甄果喜形于，“哎，多谢惠顾！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炸，保证好吃。”

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汉挑着一担西瓜过来。

沈行督有些惊讶，“怎么过来了？”

“明天一早我们去县城，给你买书。”

甄帅：“二堂哥，你帮我收钱，我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