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家开的，里面一直空着两间房留给自家人住。这不是见二位公有需要，所以腾给二位公住？”

甄帅笑笑，“喔——那就多谢老板。带路。”

他打量房间，面积够大，且净整齐，微微。

“行，这间房我们要了。”

老板有些奇怪，这两人一看就知是有钱人，为何只要一间房？但他也不多问，反正他的房间不愁租不去。

“好嘞，那我去让人给二位送上来？”

甄帅又抛给他一颗银生，“去吧。”

有钱开，很快送了上来。

甄帅和沈行督一起洗了个澡去去风尘，换上净的衣服。甄帅仍然蓝衣，沈行督仍然是白衣。

两人稍作休息，清清地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到了之前见过的那间青楼附近。

楼里的姑娘打扮得枝招展，笑连连地招呼从门经过的男人们，轻盈的袖甩来甩去，挥片片馨香。

“这位大爷，来坐坐嘛！”

“黄公，您可是好久没有来了！”

……

甄帅左手背在后，右手轻摇玉骨扇，悄悄瞄沈行督，瞄一，又瞄一，步伐越来越慢。

观众都艰难地憋着笑。

沈行督淡淡地看了一甄帅，率先走过去。

姑娘们难得见到这般男，瞬间全都双发亮，一拥而上，表越发俏，嗓音越发柔。

“这位公，让儿招待您！”

“公！”

甄帅反而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前，挡在沈行督面前，伸开双臂护住他，严厉地瞪着那些姑娘。

“警告你们别来！”

姑娘们先是一愣，随即掩嘴偷笑。

“扑哧——”

其中一位最漂亮的黄衣姑娘开了，语调媚，千回百转，“这位公——难您不知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吗？既然你们来了这里，我们当然是可以来的——”

说着，她就朝沈行督伸纤纤细臂。楼里的姑娘阅尽千帆，可以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胆量也比一般的姑娘大。虽然沈行督那张冷脸很可怕，但她想着，既然是他自己送上门来，对于会发生必然心里有数，所以不会伤害她。

甄帅飞快地用玉骨扇在她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抱着沈行督往后退了几步，瞪着他，有委屈，“你想什么！”

沈行督地看着他，“带你去看。你不是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