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函！甄帅竟然收到了县城发来的调函！

周博远呆立当场，如遭雷劈。

甄帅家里，此时挤满了来喜的知青和村民，堂屋里，院里，院门外都是人，连隔大爷家的墙上都趴满了人。场面相当闹。众人都大声地向甄帅贺，生怕甄帅听不到他们的声音，都扯着嗓门喊：

“甄知青，恭喜你，终于能回城了！”

“甄知青，太好了，你上要到城里上班了，羡慕死我们了！”

“甄知青，去了城里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

人太多了，甄帅本听不清他们的话，但没关系，只要表示他收到了他们的祝福即可。他把家里所有瓜、生和糖果都拿来，给每人抓了一把，直到分完为止。

众人来喜是真的，另一方面还很好奇沈行督会是什么反应。众所周知，两人关系是非常好的。但如今，却只有甄帅一人能回城，沈行督多多少少会有些不兴吧？而事实上他们看到的沈行督那张俊的脸上虽然还是没有表，却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而且他还主动给村民发糖、发瓜，有人说“恭喜”，他还说“谢谢”，看得他是真的替甄帅到兴，就像能回城的是他自己一样。众人以前哪里见过沈行督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都暗自称奇。

人们吃着糖果、嗑着瓜，嘴里也没停止说话，院里比过大年还闹。

“村来了！主任和会计也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人们自觉地朝两边避开，给三位“大老板”让一条。

村和主任、会计因为商量了一些事，所以来晚了。

“甄知青，恭喜！”

甄帅一一和三位老大握手，“都是领导们教导有方！”

村、主任和会计都很兴。

主任慨地笑：“以后去了城里，也要经常回来看看啊。你看，这么多人来了，大家都很舍不得你。”

甄帅也笑：“这是肯定的，大山村就是我的第二故乡，以后有空一定回来。”

再好的事也是别人的好事，村民们等他们寒暄完毕，忍不住问起另一个他们很关心的问题。

“村、主任、会计，甄知青走了，他那个老师的名额怎么理？”

好些人偷偷地看沈行督，有些担心甄帅会把老师的名额给了沈行督。

这一甄帅和村早就提过的，村又和主任、会计商量过。

村示意大家安静来，扬声：“大家放心，这个名额，只要是咱们村的人都有机会。我和主任、会计商量过了，会就此举行一次投票。谁得到的票数最多，谁就去当老师。当然了，这前提是，你必须是初中或者初中以上的文化平，否则，你凭什么去当老师？是不是？”

村民们都放心了，只要甄帅不把这名额给沈行督，他们的机会就多一。

大家再次恭喜甄帅。

甄帅一直在笑，脸都酸了。

沈行督的目光从他上移开，清冽的嗓音徐徐响起，“我和帅帅这就山，晚上大家都去晒场吃杀猪菜。”

村民们顿时大声地呼起来，呼声震天。

“太好了，又能吃杀猪菜了！”

“甄知青和沈行督太够意思了！”

“谢谢甄知青和沈知青，晚上我们都来帮忙！”

“好说，好说……”甄帅应付着。

村民们心中挂着事，没有多待，陆续离开，很多人心中在盘算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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