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先走囉，今天辛苦你了，路上小心。」

「这边。」孟菁指了和吕欣玟不同的方向。

想必沉以杰的梦境一定十分味吧？

孟菁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顺从，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她看着沉以杰，嗯嗯啊啊了半晌，最后勉的吐了几个字：「你……加油。」

或许是贪恋才会让她特别想要理解这个人类男孩，抑或者，还有其他连她也尚未发觉的原因。

孟菁的问题让吕欣玟愣了好一会儿，她好似从来没思考过这问题。

那熟悉的厌世再度现在沉以杰上，若是转化为恶梦，想必是散发着无比清甜的诱人香气吧。

「嗯？」吕欣玟回，就见孟菁伸手勾住她的背带，佇在那儿动也不动，让她也跟着停了步伐。

「你们两个，小心车啊！」吕欣玟大喊着，那两人却没有因此止步，影越缩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息。

弱的从来不只是妖怪，而是贯穿所有的生存法则。孟菁这才明白。

「我要往这边喔，菁菁呢？」

「你喜补习吗？」

忧虑、恐惧、绝望、痛苦，从这些负面绪之中所诞生的恶梦，便是梦貘赖以为生的粮，换句话说，若世间上的都不存在着这样的绪，梦貘便要面临族浩劫，可为何——

他回，看向孟菁，等着她说话。

「欸，欣玟。」

「你也不行选择吗？」

明明是个年轻人类，这样的表却和孟瑒、韩璀冽十分相似，比起李芝莹、王采这些人比起来还要显得与眾不同，好似终年笼罩于雾靄之中，丝毫没有转晴的跡象。

回家的路上，李芝莹拿着刚领到的一千块，兴采烈的着舞，见她这么乐，王采的恶作剧细胞蠢蠢动，向前想抢走蓝大钞，两人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展开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那你呢？」

关键时刻，什么伶牙俐齿都被磨平了，孟菁尷尬得直冒冷汗，沉以杰顿了一，轻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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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类之中也有像李芝莹那样，即使在弱的世界，依然活得很愉快的人；也有像吕欣玟这样在压力之中也能好自我调适，力争上游的人……所以沉以杰和她们之间果然有什么决定的差距吗？

「我个人是不讨厌学习啦，只要想着把成绩衝，能填的学校也会比较多，也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啊。」

「你也是，掰掰。」

看着为「味佳餚」的沉以杰，她的心脏会微微的揪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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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自由的选择是否待在这里，国中的学生加起来，大概不超过二十个。」他看着孟菁的神有些淡漠，连带着语气也显得冷。

「嗯……也没什么喜不喜的，就是会担心自己跟不上度吧。」

沉以杰静静的凝睇着她，对视之间，孟菁极度想要从对方的神中探什么，可对于不諳人世故的她来说这可能比登天还难，到沉以杰别开目光，孟菁依旧是一雾。

和吕欣玟分开后，孟菁溜无人的暗巷，再度化为紫雾，开始夜晚的狩猎。

「沉、沉以杰——」

所以，也是因为不想输吗？

「越活越回去了……真是的！」

「要上课了。」他从她的侧过，「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