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怀念啊，你反抗我的那三年好像又回来了。」

「还好啦，好在有你叫醒我，我才赶上考试，虽然没有上。」

我摸一摸上次被家加打的脸，再次确定不是梦。

「别笑，还不都你教我的。」

女舞者慨一笑，从那一笑中，我受到她其实是很惋惜家加这个学生的，所以家加的舞蹈程度绝对不只是学兴趣的，一定是有什么潜力让老师认可。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家加没有再舞呢？

我又回到广电系认真上课，什么？你问我老师有同意我上课吗？很简单，因为我后来把先前上过课的容跟老师说一遍，让老师以为我为了这门课了很多预习，于是就能上课了。

大概安静了三秒吧，词穷了天啊，突然想到──我从背包拿传单给家加。

「不怎样，看到的都是观眾。」

衣舞者是大，红衣舞者是火，他们不是在打架，这个家加的老师也不是劝架的醉汉，她演的是馀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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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好知那个舞团有在招实习生。」

家加落这句话就走了，我累积不知几个丑一了。

「你这看免费的观眾也理直气壮啊！」

「因为我想当谐星主持人。」

「呃，我是说，有一个人说过我很好笑，就算别人觉得我很冷，她还是相信我可以当谐星主持人？」

我先担心自己吧！我继续在图书馆努力念书，一次半梦半醒中，我好像梦见家加又在我前，我不自禁伸手摸她的脸，但她一掌又来，好痛！这个梦好真啊，但也先该让我摸到再打吧？咦，我嘴旁怎有一坨卫生纸？我上脑补一，应该是我睡到，经过的家加看我可怜给我卫生纸吧？我抬一看图书馆时间，1015分，啊──迟到了！我熬夜就是为了拚今天考试啊！我背包都没拿，一衝去──但又折回拿了一枝笔，赶快去考试。

「学，上次谢谢你。」

「学，你的脸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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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连课的时间都在认真翻书，其实我是有忘记上次题的题目是什么，重是我也要想如何写正确答案，不过此时有人突然站在我面前，我意识以为作弊被发现，书赶一收，还掉到地上，赶要捡起，却先被前的人捡起，我抬一看竟然是家加。

「我是想说你应该也会舞吧？你看表演的时候，很认真······」惨了说得结结，总不能说我偷听到他们聊天吧？

我盯着家加，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不自觉来到了河堤，难她想起来我们常在这里聊天？

「还好啦。」

「可是你很努力，上广电系的课，还在图书馆熬夜念书，你为什么想转系？」

后来，终于又到了放榜时间，我一样来到榜单前，啊──又没考上，不过我一转又遇上家加了。

后来我走回舞团表演门的摆设摊位，看到了一张「青空舞团大学实习生徵选」的传单，我回想起当初家加也是给了我一张传单，才让我走上主持人那条路。等一，我还是要回去广电系上课吧？再一次转系考说不定就会过了？

「你又知了？」

「所以？」

「女朋友吗？」

家加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突然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