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纪羡宇看着那隻骨节分明的指节离开了枪，他的视线也跟着转移至她的脸庞，垂着的青丝散落在她的颈间遮去了她大分的脸，稜角鲜明的侧脸、缄默着的薄、划分界线的鼻梁和温的双眸，在光线于乌丝之间窜时也跟着沉浸其中，若有似无的像是蓝天白云的月亮，透着蓝、混合着更加稠的纯白，她在对上他的视线后轻轻地了

「是什么样的状况，让你必须选择?」

何愿望着他睛里的自己，想起了第一次在纪羡宇中看见自己是灿烂如煦时的慌张，这一次她看见的仍然是一个淌于光之中的女孩，她承接着光的通透和明亮，在后的地上坠落成一个黑的影，他似乎随着光穿透了自己的心世界，不仅仅只是的那一面，连带着她的晦涩好像也被他包容底留存

「我有一个，叫何熙，太的熙字。从我开始记事那天起就一直陪伴在我的边，都说姊如母，而她也真的就像是我的妈妈一样照顾着我大」她拿起那把曾经属于她的枪枝、领着纪羡宇走回一开始他们站定的桌前方

「我原本不姓何，名字也不是愿望的愿字，在家族订的规定之中，只有男孩才能继承姓氏，而我和毫无疑问地从生开始就不被期望，怨恨的愿是我生时定的名字，后来还是在两个孩必须有一个人继承家族传统的妥协，我和她才成为了何愿与何熙」

何愿拿起桌上摆放好的弹，她熟练的将之装手中的枪枝中，并举起了枪柄在右肩胛骨上，左手搭上枪、右手则扣向板机的位置

「之前我并不知这些事，陪着我搬到了这里，一年之后我的母亲也跟着过来了，在离开这里之后我才从知这一切都是易，因为我很有可能会成为国家代表，所以那个背负重担的人就会是，并且作为替办转学手续到b市的换条件，她必须在中毕业之后回到s市就读陆军士官学校」

脸颊轻靠在枪枝上，何愿闭上左，一边说着话一边开始瞄准前方10米的靶纸，时隔多年再一次面对标靶纸，从瞄准镜里看着远方的黑同心圆，她的心绪竟然慢慢的沉静来

「她很平凡，就像所有中生一样，虽然对未来迷茫和恐惧却也因着想像中的好而到期待和悸动，她本来应该会继续拥有这些属于年少时的丽，是因为我让她变得别无选择。她的笔记本里面常常画着各式各样的国旗还有许多许多细碎的字句以及少女的小心思，我能受一笔一画她心中的嚮往，但是因为我的存在，她似乎永远没有办法去她想去的地方、找寻她想要的生活」

话语里的绪明显的在波动着，然而她的气息却仍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在说完话之后闭上了双，均匀的吐息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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