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修，今天晚上先将就一。”

“不冷了。”

“快睡吧，离天亮还早呢。”叶鹤亭说完，又准备转离开。

叶韵的声音如在梦呓，无意识地再次叫住了他，“叶鹤亭……你可以留来，陪我一会儿吗……”

叶鹤亭靠在了床的一侧，叶韵平躺在了另一侧。虽然两人之间隔着短短的一段距离，但这却是他们，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刚才了一个梦。”叶韵先开。

“梦见什么了？”

“一个人。”

“我？”床灯黄的灯光中，叶鹤亭笑意轻浅。

“才不是你。”叶韵也笑了，然后淡淡地吐一个名字，“是李曼瑾。”

叶鹤亭沉默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

叶韵慢慢侧过来，面朝着前的男人，抬看向他的：“叶鹤亭，我想知一些事。”

“什么事？”

“李曼瑾的事，”叶韵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和李曼瑾的事。”

叶鹤亭有一些诧异，但回答得很迅速、很坦然：“那只是一段很简短的往事。”

“虽然我和她关系并不好，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妈妈。”叶韵看向叶鹤亭的睛，在微弱的灯光晶莹闪烁，“希望你不要误会，因为我对你和别的女人的往事并不兴趣。”

叶鹤亭无奈地笑：“明白。”

“我想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朋友的聚会，当时有很多人，她……你妈妈是其中的一个。”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十八九岁，她应该是二十。”

“在一起多久？”

“几个月吧，多久，记不清了。”

“为什么分手？”

面对叶韵直白的追问，叶鹤亭只得撑着，莫可奈何地在脑海中搜寻着记忆的碎片：

“应该是和平分手……分手的原因，不记得了，也很可能并没有什么原因。因为当年的我，还有现在的我，似乎都未曾找到久经营一段的方法。”

说到这里，叶鹤亭低转看向床榻另一侧的叶韵，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挥之不去的苦涩，“这也是为什么，我曾经一厢愿地认定……你只能是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