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太常拒绝他的请求吗？

在他又一次分心停来看着橱窗的戏剧，她同样地站到了橱窗前，浮现这个看似突兀的疑问。

买喜的玩来玩、看没看过的书，都贴着名叫兴趣的标籤。

而他是往疼痛上贴了人生意义这个最难撕去，痕跡会残留得最明显的。

哪怕她读得懂，也和切会相差了一段距离。

像现在，他在考虑着使用那些能有多痛，她则是不得不用没办法轻易带回去来打消他的念。

然后就得解决能买积小的或能挑他带得回去的款式这类拆解过的问题。

一次次地折衷，直到孩选到自己愿意负担的价格才买来。

明明他不会因为买不到就又哭又闹，为什么总拿不到想要的？

她顺着他的视线，尝试将心思聚焦到他此时兴趣的一件，单独挑来看就是个普通的柜。

但是加上旁边摆放的利剑，就算她不懂术，也会联想到穿刺箱这个词。

作为刑场，过程肯定安全不了，而开箱展示的结果更不用说，当然比屠夫切得整整齐齐的块杂血腥。

因为要好吃，需要放血。

那有谁会帮用之外另有用途的拋弃品行这额外的理呢？她想，是没有的吧。

而且“刑场”这个戏剧主题，一旦把场换成封闭的室，就很容易勾起她讨厌的回忆。

不动刀的责罚，没有上镣銬不代表轻松自由。

这让她想到，即使都空着两手离开这里，两人放在心里带走的念想也一定会是不同的。

她漠然移动目光，试着找找无害的，往看过一遍后往上看。

悬掛着的吊绳看似无害，实则致命。

（是不考虑的死法。）

她显而易见地表现冷冷的嫌弃，那看到无聊的节目，给机会后仍在五秒果断转台的嫌弃。

不过又上想到了还有他在旁边专注看着，不问意见是不是说不太过去。

而她正要开，就被气氛的凝重僵持止住声音，说什么都是词不达意。

被赶着离开的他带往事先没说要去的方向，脚步只能尽快跟上。

叁条吊绳垂掛而，省略耸树立的台，能在演中当场悬到半空。

少了一条，不应该逃走却停不背对着远离的步伐，和那天的停滞在原地相反。

然而，也相同地拉不开距离。

他很怕她多联想，去想像仅仅是从椅一跃而就能扼杀掉的生命会有多快消逝。

至少至少不要就那样离去，要留给他挽回的时间。

晃动的发丝如白的浪般拍打背，两条离群的黑鱼时而跃面，时而受白浪所掩盖。

绕过一座座珊瑚礁，避开和自己不尽相似的同类，游往并无标示路径与终的目的地。

跟在他后，像条附在魟鱼双鰭的小鱼，主动选择跟上、被动接受将去往何。

牠加快原本沉降在浅海泥沙中的悠然步调，尾尖利的毒刺随之摆动。

不为刺向外敌，只为尽速游窜。

直到域空，剩远的鱼影隐约可见，海照常动，依附在背后的仍然清晰。

转看去，是她拿着兔布偶抵着他的背，鼻间的气息因四走动而有些急促，不变的是声音依旧柔稳。

她轻声确认他是否恢復了冷静，丝毫没有被带离原的慌张失措。

「你不走了？」

「走是走去哪里？」

他被她在路人中容易带来某误会的表和语气暂时引开了焦。

是自己把她带来这里，要现在就当作没事发生，结束外的行程回去待着，会很扫兴吧。

就算她愿意听他的话，嘴上不说半句怨言，乖乖地跟他回去，他也会愧疚得想补偿。

于是他先松开了刚才没顾虑力就抓住的她的手，指向街对面的店家。

「要去那边看看吗？你应该会比较有兴趣」

「之前才买了那台半自动义式咖啡机，再多买会被说买太多钱。」

对他突然的换话题，她并没有表示捧场，还反而用满足的笑容无意间婉转地达成了拒绝前往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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