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拍了第二张之后去了哪里」

两人最后只看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的对方逐渐陷恍惚中。

话语中夹杂着切的渴望，甚至能从那血的左看见不自然的光采。

但却在自顾自地说完话之后，不多加留恋地转离开。

无视在平静后再度掀起的波浪，独自走巷。

没说会回答，也确实没有得到回应。

她的敌意随着对方的离开，逐渐消退并散去。

留的只有连晚风的凉意都不散的迷惘，现在才遇到自己的家人能有什么意义。

「回去吧」

说要回去的他，抱住她的双臂，把她拥怀中。

总觉得他现在的温度比她自己的温还温。

抬望向他灰的双，好像在灰暗且朦胧的梦里抓到了一光亮。

能轻易地用双手环抱住他，也能轻易被他挣脱。

「梓。」

「怎么了？」

她主动地贴近，拨开他脸侧的发。

快要碰到她的，明明那双睛的顏是那么地，现在却像是透光的红晶。

令他想让她的双里只会映照他的错觉可以成真。

可是，一想到她的想法总是会和自己错开，就故作平静地试着问了别的问题来确认。

「我的发被风了吗？」

看到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脸颊，他想，确实就和她之前说的一样。

能够熟练地拿着针线的手已经不会笨拙到刺伤她自己。

没听见她的回应，却被她的主动接近缩短了距离。

她靠近到他的脸侧，把另一隻手和倾斜的一分重心放在他上。

好像随时会整个人倒过去却相当轻盈，脚尖碰在一起、的膝盖贴上他的。

曖昧的距离和上漫的沉默模糊了时间，他虽然会动摇却依然笔直地回望着她。

直到她傻气又认真地歪着问：

「你不躲开吗？」

「因为你在看着我」

她的行为带着没有多想的尝试。

像是发现前有一扇玻璃窗就去碰了那层玻璃，想知碰到的会不会是抓不住的空气。

本来应该就只会有两个答案，所以也不会过多地期待。

但是他的回答让她带着些许的怜，温柔地笑了来。

不清楚原因的他了困惑的表。

「为什么你要笑？」

「因为很开心。」

被闭上双的她用碰了一额，有一不同以往的亲近。

沉去就不知会有多，还没坠最底却注定会继续沉。

她意识得到她带来的是这样的受吗？喜或讨厌，会选哪一边？

加这样的亲近，是对的吗？

得不到答案，他更用力地抱她。

「你不讨厌我看着你？」

心的绪就像在仰望天空时，看不到目标，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