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判断不她此时的想法，不知她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是你的一分，所以我不知。」

「我还记得，最后我想着不听那要求也没关係，在哪里消失都可以。」

然而现在前的是他用刀刃刺手臂的景象，那不仅仅是刀尖划过肤的程度。

「理？」

她能想像到刺向他时会看见的笑容，不是她想看到的表。

「只要伤还在这，他们就不会不见可以一直在一起。」

「你不这么想吗？」

「你不是在哪里消失都可以因为你还有存在的价值。」

隐约能听她柔和中的茫然，像羽轻盈地落却不知最终会飘向何。

我却愉快地笑了来，想要更多的痛，多到不再悲伤。

如果这么刚才的行为的不是他，她的态度或许会更，会用更单纯且直接的手段来阻止。

她缓慢地走向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颤抖着抓住他持刀的右手。

有没有价值都和活着没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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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突然很想他们了吗？你不能用别的方式记住他们吗？」

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定她的绪，他只能在她同样停动作后担忧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看似平静的愤怒让她嘴角的弧度彻底平復来，接近命令的语气并不像她的声音那么柔和。

本来那应该会是贯穿咙的致命伤，现在还能正常地呼、发声音都是不正常的。

他看她没有回应，一句话也不说地坐到他的左手边。

「放弃了两次，都只是留现在已经看不到的伤。」

听到他的笑声，正好经过的她觉得很不寻常，想过去看他在些什么。

「不想忽略其他的，心里的东西。」

这让她放了抚摸他发的那隻手，只抓着他的手腕。

似乎是在确认他会不会害怕，他也因此受不到她刚才散发的压迫。

发丝被柔的掌心轻轻抚过，他在快要撞上她的距离看见她血里的冰冷解在逐渐平息的中。

在他问她「不这么想吗？」的时候，他察觉她的烦恼不在他所谓的价值。

那段回忆缺乏和温度，她叙述的语气再平稳也藏不住空虚和落寞。

活着不是因为她自己有那个价值，而是她还有存活的机会和意愿。

受过伤的、还没痊癒的、才刚被刺伤的分全都沾满鲜血。

他几乎是静止不动地看着她伸右手，轻碰她自己的咙。

划来的刀伤像是不规则的抓痕在反覆撕扯原有的爪印。

溅的鲜血多到她只能看到一片鲜红和早已血模糊的伤。

说不是好是坏，但他知自己碰到她的另一面了，就算更多的是没办法立刻了解的往事。

他听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明白她在意的是什么。

「但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为什么要那么，所以你」

「可是我还是想帮它，帮助快要消失的贾斯汀。」

可她要的不是他不愿的妥协或恐惧的反抗。

而对她来说，那些都不是现在还着血、不去理伤的人该想的。

「停来。」

「心里的什么？」

所剩不多的、想保持完好无缺的事被毫不在意地毁坏着。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会从她缓慢移开的指尖滴落来的是鲜血。

他再次握刀刃，然而语气依然无助又矛盾地执着。

压抑的血毫无光采，如同腐败的血、带着剧毒将人缠绕至死的荆棘。

不需要由谁来证明，能够一直活着。

注意到她的存在，他停动作，期待疼痛却在她这样的神本能地觉到需要警戒。

「突然这样是怎么了吗？」

突然听到他羡慕地这么说，她其实是理解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