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两人都不帮他，他不能回手反抗，就只能受着了。

原本就此结束这个话题，他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放任这对父生隔阂，趁着盛一凡还在外边打电话，便压低声：“别看你爸爸上次打你打得这么狠，其实，他也是为你好。”

盛翦则留来，主动收拾桌面上的残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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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翦神微顿，抿着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说了一句，“有。”

盛翦眸光闪了闪，温温吞吞地回：“我知……他每次打我，都是我为了我好。”

盛老爷躺在病床上，可有可无地哼唧了一句，“随便。”

盛老爷哑了哑，看着他闷闷不乐的侧脸，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在这个世上，他除了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爷爷和妈妈。

等忙完这一切，余光看到旁边放了一大袋红彤彤的苹果，他随问：“爷爷，你要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吧。”

盛翦低，垂的睫遮住了他底一闪而过的低落，声音更低了，“我知……所以，我只是有失望而已。”

听到预料中的答覆，盛老爷也不意外，叹气：“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爸当时气成那样，不让你受罚，这事过不了。”

吃着甜滋滋的苹果，他瞥了坐在床边的人，幽幽地问：“阿翦，老实说，上次你爸打你，我没帮你拦着，你有没有怪我?”

吃过饭后没多久，盛一凡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病房里信号不好，他拿着手机去了外边的走廊接听。

不知不觉中，盛翦吃了两大碗米饭，还没有停手的意思，盛一凡见了，便端了碗汤给他，提醒他：“别吃太多，小心撑着胀气。”

觉还新奇。

盛翦就去削苹果了，削好后，他把果切成大小均匀的丁丁，上牙签用盘装好，递到老爷面前。

忽略躺在病床上的爷爷，这好像这还是第一次，他单独和父亲吃饭。

盛翦夹菜的手一顿，哦了一声，上收回筷放来，而后端起那碗汤，默默地喝了起来。

了二十几年的爷孙，老爷还是第一次瞧见他这么乖巧，又是诧异又是欣不已的，心想着不容易啊，他总算也能享受到来自孙的孝敬了。

“这次跟以前的不一样！”

印象里，似乎除了节假日，他们一家四都很少聚在一起用餐，而那为数不多的聚餐日，他也总是绷神经，本不敢放开肚去吃，每次都是瞅着差不多了，就找了借赶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