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愣在原地，在那边站了一会，缓步走到门外，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望去。

………

难得被他悯恤，盛翦顿时有些受若惊，愣愣地望着他，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意识到他这是误会了，盛翦连忙摆手否定：“不、不是的！我就是有不习惯，没想到，你竟会对我说辛苦了……”

盛一凡不觉一怔，神古怪地瞪着他，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盛翦站床边，正弯着腰给老爷掖被，大概是不习惯这事，他动作有些笨拙，但还算小心翼翼，十分细致地把老爷盖了严实。

盛一凡静静地看着他忙活着，心里一阵酸酸涨涨的，忽然有想笑，但睛却率先浮起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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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翦生怕又惹了他生气被骂，结结地说：“爸爸，你、你回去吧！今晚我留来陪护，你的脚才刚养回来，不宜熬夜，你早回去休息！”

盛一凡又是一怔，正再说什么，盛翦却转过，也不回地钻了病房。

见他久久不吭声，盛一凡以为他不乐意，习惯使然地皱起眉，嗓音也跟着沉了两个调，“怎么，你是不是想说，你明天跟你那群狐朋狗友有约了，不想来陪你爷爷?”

他了酸累的眉间，略显疲倦地说：“行吧，既然你实在不清楚，那就算了。今天辛苦你了，晚上我留来陪护，你回家休息，明天再过来替我。”

豫了一会儿，也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盛一凡没走远，很快在病房附近临窗的一拐角停来，等盛翦过来，便开门见山地问：“你爷爷和你妈不可能无故吵这么凶，这里没有外人，你老实告诉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盛翦愣住，意识地回想了片刻，而后摇了摇，低声：“妈妈和爷爷平日里在家没什么，除了一日三餐，其余时候都很少碰面，我实在不知他们吵架的原因。而且，就算他们真有什么事，也会瞒着我不让我知的。”

盛一凡想想也是，这儿吃喝玩乐还行，分忧解难的什么的是万万指望不上的，老爷和曹芸想必也是太了解这一了，除非有必要的事需要吩咐盛翦，不然都懒得跟他浪费。

也许，就跟筠潼说的那样。

之前他摔断住院，盛翦就不怎么愿意来医院探望他，每次都是被曹芸行拖着才那么一次脸，他想着盛翦的估计了，又来找了。

这个儿，还不算无可救药吧。

虽然盛一凡刻意压住了消息，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多久，盛老爷和曹芸吵架引发心臟病的事就传到了娄丞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