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宸摸摸他脑袋，纵容地笑：“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缓一缓，你的事，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凌筠潼不说话了，默默地收双臂，更用力地抱了他，就好像抱住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支。

盛家佣人虽然不少，但在这过了两个节，他早记牢了这里的常住人。

那个偷窃的佣人，他也是有印象的，是个很闷的中年男人，每次撞见，都是埋默默地手里的活，不像其他人，聚在一起就会说说笑笑。

有一次，他从外面回来时不小心在摔了一跤，那佣人正好在附近修剪树枝，听到他的声音，吓得赶放手中的修剪工跑过来扶起了他。

后来在园里的小路上偶然遇见，那佣人还问他摔的地方还疼不疼。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人和他说话时，那努力鼓起勇气，小心翼翼中又掺杂着谨慎恭敬的表。

也许是因为这记忆作祟，他每每回想起这事，就会觉得很不安，好像心里打了个结，无法不去在意。

有苦难言

此时此刻，在老城区一栋低矮陈旧的租房里，王顺正扶着几乎病膏肓的老父亲，耐心地哄着他喝汤药，“爸，这是我千辛万苦跟别人找来的偏方，听说对您这病很有用，您多少喝一吧！”

王父吃力地靠在床沿边，看了儿手中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摇了摇，有气无力地拒绝了，“不喝了……之前你给我喝了这么多偏方，不仅对我的病于事无补，反而更严重了些……既然天要亡我，不如就别折腾，顺其自然了吧。”

看着老父亲一脸憔悴，瘦得都尖了不少，王顺心一痛，眶泛酸，抖着喊了一声，“爸……”

王父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劝了，哑声转移了话题，“你新工作找到了吗?虽说我现在不住院了，少了很多开支，可你还有两个孩要养，大城市的教育费不便宜，一年还比一年，你可得加把劲才行啊。”

王顺底泛起几分黯然，不自在地低，敷衍：“嗯……现在过年，招人的单位少，等过了正月十五，应该就容易多了。”

王父缓缓了，想到什么，布满褶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解之，又问：“对了，你之前在盛家了五年，那边忽然裁人，理多少都该有补偿，你怎么一分钱都没带回来?”

冷不防被提起心中的一刺，王顺面容僵住，张了张，却有苦难言。

最后他站起，将手里那碗纹丝未动的汤药放到桌上，支支吾吾地回：“我也不晓得是什么况……没有就没有吧，也不能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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