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之又是一笑，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吃过早餐了吗?”

连着pass掉n条思路后，袁青还是没琢磨个所以然，这么翻来覆去地绞尽脑到后半夜，不免就生了几分挫败。

商启之扬了扬眉，语气添了几分调侃之意，打趣他：“昨天跟你一起吃早餐，看你量不算小，就这么东西，能填饱你的肚吗?”

麦片这东西，营养归营养，但实在称不上好，放了一周的麵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保质期最后一天的缘故，稍稍有发，味有说不的陈旧。

“吃的什么?”

这么多年混来，他如今大小也算盛凌集团的二把手，还以为自己就算不如他家少爷那么厉害，至少也是个比一般人能的社会英，可现在事实证明，他太估自己了，连想对朋友好一都无从手。

“还行吧。”袁青了平坦的肚，嘟囔：“个早上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中途溜去茶间吃小饼什么好了，反正是公司的，不吃白不吃。”

商启之看了他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笑着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早。”商启之嗓音低沉温和，清清朗朗地从话筒里传来，笑着对他：“你车还没提回来吧，我正好也要去公司，送你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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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勉都咽了去，收拾好垃圾后，便拎着公文包走电梯。

“吃过了。”

果然人这东西，是世界上最难还的，没有之一。

袁青眨了眨睛，理所当然地回：“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凑巧又路过我这里吧?”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挑了挑眉，迅速通话键，喜笑颜开地打了声招呼，“早啊，启之。”

车明天才能去提，袁青拿手机，正打算打开app件约车，商启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等到了楼，他快步走到白保时捷旁，拉开车门坐去，边系着安全带，边问：“启之，你昨晚是在这里过的夜吗?”

“没吃什么。”袁青将公文包抱在前的位置，嘿嘿地笑了两声，“我就一平民老百姓，比不得你们大人家有排面，随便整麦片什么的就搞定了。”

诚意，连锦上添都不算。

袁青意识地就想拒绝，但转念想到自己之前那几次失败的经验，也就不无用功了，快地应了来。

第二天清晨，袁青洗漱净，简单地泡了杯麦片，又从冰箱里取了个上周在超市买的麵包，就算是今天的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