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总?”白祁闻言一怔，没想到密的人居然是潘密，微微蹙起眉，问：“他是怎么知的?”

娄丞一答不上话来了。

娄丞看着他讳莫如的侧颜，犹犹豫豫半响，小心翼翼地试探：“小白，要不……我来开车吧?”

白祁没看他，隻凉凉地回了一句，“闭嘴。”

气氛变得无比僵滞，娄丞轻咳了一声，主动打破了死寂，装镇定：也、也没什么意思，我就随一言……”

白祁没声，只是眯细了，目光灼灼地瞪着他，明显不信他的话。

“……”

娄丞这会已是后悔不已，恨不能给自己这张专戳人家伤的嘴俩掌。

没想到连袁青都知了，白祁脸又僵了僵，虽然理智告诉他到此为止，可以不用再追究去了，但还是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袁秘书又是怎么知的?……盛总跟他说的吗?”

“没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娄丞也知再藏着也没什么意义，索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来，“老盛最讨厌袁大嘴扒他的隐私了，是袁大嘴看你对凌小潼态度不一般，又从老盛的言行举止了瞧什么端倪，自己瞎琢磨推测来的。他自己不敢找老盛求证，就告诉了潘密……”

娄丞立乖乖坐好，听话地闭上嘴。

娄丞被他刀般的犀利神锁着，小心肝也是颠得厉害，一瞬间，脑里忽然冒两个成语：月明星稀，杀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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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维持着僵的表，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坐成了一尊雕像。

是撒谎瞒混过关，还是卖更多兄弟好友坦白从宽，这是个历史难题。

就在他无限懊恼之际，白祁忽然动了，了火，扶着方向盘调整车方向，慢慢地往前开。

娄丞本就心虚，外加之前在白祁前也怂惯了，没多久就举手缴械投降，老老实实坦白：“好吧，我也是听潘密说的，是他告诉我你对凌小潼有那个意思。”

渐凝滞，心如擂鼓，忽然有大难临的危机，都发麻了。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没了底气，低，细若蚊声地说去，“反正现在除了凌小潼本人，我们这几个都知了……”

他有心想说什么缓和气氛，可混的脑转了又转，完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隻好地坐在那，手足无措又疚地瞅着白祁。

纠结片刻，在白祁越来越凌厉的神注视，他到底还是没敢耍诈，弱弱地回：“据我猜测……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袁大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