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睛”，倒更像是羊罗用粉末来的那些“神迹”。

而只要有了思考的支，就不难发现这其中的蹊跷。

既然不涉及鬼神，祁白就更不觉得这会跟巫术扯上关系了。

“有人在白天见到过睛吗?”

狼泽心领神会。

大巫的巫术，这一条路或许真的行不通。

拥有神血的狐宵，尚且还只能看到一些不明确的画面，能将“睛”遍布围绕城池城墙的万骨大巫，得拥有多么庞大的力量才能监视一座城，更重要的是，拥有这样力量的大巫，真的会被追求神血的上城和神殿放吗?

祁白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不过这里毕竟是兽人大陆，祁白没有把话说死，他衝狼泽眨了眨：“在我的家乡是这样的，我觉得在这里也不会相差太远。”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有些迟疑地摇说：“好像没有。”

不过想来也正常，恶骨落将骨作为自己的图腾，他们势必就会在领地存放远超其他落的骨，会发现磷火并加以利用不足为奇。

可说这话的人是祁白，狼泽便愿意去理解去相信。

狼泽眉稍稍舒展开来：“能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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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祁白这里说的，自然指的便是那个拥有许多知识的神秘之地。

绿的，在骨周围发光的火焰，这不就是“鬼火”吗?

祁白沉片刻问：“你们说的睛，是不是一团浮在空中的火焰，这火焰不一定是红的，还有可能是其他的颜，比如说绿或者蓝。”

祁白：“如果真的是像我说的那样，那你们看到的，本就不是什么巫术，而是一会现在骨上的火焰。”

骨上可以生火焰，听起来很是匪夷所思，在尊崇兽神和祭祀术巫术的时代，更是衝击兽人思想的理论。

“对，”守在角落的一个年轻兽人小声答，“我当时就觉得飘在城墙上的是绿的火焰，可大家都不相信火焰会是绿的，所有人都认为那是睛。”

所有人都将目光汇集到了祁白上。

祁白在狼泽面前从未隐瞒过家乡的存在，即便狼泽从来没有问过，他也知这个家乡并不是风豹落，这早就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狼承不那到底是睛还是火焰，他只听着祁白这样详细的描述，便有些欣喜地说：“大祭司，您知这巫术?您是不是有破解的方法?”

当然，从小受唯主义熏陶的祁白，绝不会相信什么“鬼火”的存在，大家都知所谓的“鬼火”就是自燃的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