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衝退后一步，将位置让了来。

“得好的。”祁白评价。

祁白声问：“这是凉帮你准备的吗?”

“大祭司。”见到祁白，衝连忙放手中的石锤， 工地这边声音嘈杂， 衝又专心活， 本没有发现祁白走到了他的侧。

虽然凉从前并不喜采集的活计，也算不上勤快，但一个人在家里除了带幼崽就没有别的事可以，他反而有些闲不住。

再看衝规整的竹筐，针脚细腻的兽衣，在一众黑山兽人中也算是挑的，不意外这些应该都是凉的手笔。

祁白的话让衝心里咯噔一，不过接着，他便睁大了睛，只听祁白说：“我这里还有一个活，起来可能会有些辛苦，不过到底是可以久去的，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可以准备起来。”

听到祁白这么说，衝不仅松了一气：“有了这些工，我凿石就能方便一些。”

“打铁不比凿石轻松，你少了一隻手臂，总还是不方便的。”

祁白站起来，笑着问：“你和犬留都是在狩猎中失去了手臂，我给犬留安排了放牧的活，却让你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凿石，你就没有觉得不公平吗?”

凉就琢磨着，给衝准备了这些工。

“我能看看吗?”

凉给衝得这些石锥，大小形状都差不多，虽然是一件只有两个组件的工，但已经无意识地遵循了标准规格，不得不说，凉确实是有些聪明的。

筐， 从里面又拿来一差不多大小的石锥， 将石锥的窄木盒里， 随手扑棱掉原本的石锥渣， 就开始继续活。

这话凉私底确实跟衝说过几次，不过经历过上次的事之后，一向听凉话的衝现在气了许多，这些话，即便在家里他也不让凉随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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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不能离开落围墙，也就不能采集。

衝不傻，听到这些话立刻就明白过来祁白对他有特殊的安排，有些兴地说：“大祭司要让我什么，我不怕吃苦。”

衝有些拘谨地摇：“我凿石也没什么不好，再说您本来给我安排的是打铁的活，只不过现在城中没时间打铁，我才跟着大家一起凿石块。”

大竹筐里同样规格的石锥还有许多， 比起其他兽人一旦石锥和石锤坏了便要停来重新製作，衝因着带了许多件来， 即便只有一隻手臂，活的速度却隐隐超过了其他人。

看到祁白指着他的大竹筐， 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他摸不准祁白的态度，实话实说：“是凉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