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偷偷伸手，拉住狼季的兽衣，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别看了，别看了。”

燕原本还以为黑山落这样的大落，会气到和桑火落的人起衝突，那样就太危险了，毕竟今年的易日上有一大半都是桑火落的人。

但乎燕预料的是，狼季几人在收到他的提醒之后，没有任何不甘的神，不仅默默转回，并且无师自通地学习着燕他们的姿势，慢慢蹲了来。

在看到狼季一行人这样顺从的动作，燕放心来的同时又莫名有了一丝失望，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绪，但很快就将这些抛到了脑后。

“啧。”那人神得意地晃了晃，朝后的两个人使了个，“把这两个拖回去。”

那两人便一人拉起一隻胳膊，像是拖拽死一般将人拖起来，幼崽和亚兽人的在地面上，隻留令人牙齿发寒的沙沙声。

犀昼意识地捂住了手背上的隶印记，他不自觉地想起了曾经作为隶的日，不过即便是那个时候，作为隶的他也有片刻可以息的时间。

桑火落对待这些隶，甚至不如黑山落对待牲畜。

直到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燕从摊位后面，讨好地朝狼季笑了笑：“我们的葙稞”

狼季问：“那些是什么人?”

“是桑火落的人，他们有许多隶，这些还是好的，每天只是被赶着去采集，”燕像是有些害怕地摇摇，“还有许多，被带去了诱饵，每次回来都要少好多隶，活着的也都浑是血，不知还能活多久。”

狐乔朝四周打量了一，他去年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些小落的摊位上还有人拿一些隶来换，但现在却一个都没有。

狼泽在他们门之前代过，如果碰上了合适的隶，可以适当的再换一些回落，不过现在看起来却有些困难。

听到狐乔的疑问，燕的表有些奇怪：“你们是不是离北荒很远?去年的冬天那么寒冷，冻死了一大半隶，就连普通兽人也有许多冻死的。”

他用朝远方示意，只不过那动作太小，看起来有些像是了一般：“好些小落都被桑火落打败，已经变成了隶，他们的隶，比我们这些落加起来的人都要多，我们哪里还有多余的隶拿来换。”

当然就算有，他们也不会换的。

从前荒木落负责墟山易日上的隶易，他们给的盐价就已经很低了，今年不知为什么荒木落没有现，换隶的事也由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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