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最后瞄到的后座画面中，虞度秋握着双手、安放于小腹之上，形似祷告。

柏朝笑了声：“要是我告诉你了，你的语气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虞度秋却伸指抵住了他的：“先说实话。”

无神论者的虔诚祈祷，却是于对谋害者的怜惜关。

疲惫地闭上，扶手上的钮，前座与后座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隔开了前后的空间，“我所能的，唯有祈祷天秤会酌倾斜向我心中所愿。”

柏朝缓缓靠近：“哪怕是谎言，你也不介意?”

宁可个狂徒、也不愿被世人神化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心里清楚，当一个总是原谅世间罪恶的神，有多不由己吧。

挡板升至最，堵上了最后一丝隙。

虞度秋脆地甩给他一张冷脸，方才的温存然无存：“这是你今天第三次惹我生气，你好自为之。”

虞度秋轻哼：“当然介意，还很憎恶，从今往后跟你接吻、跟你上床，心里都会想着这事儿，吵架也会拿这件事骂你，你永远理亏，必须先低，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柏朝结动了，被近在咫尺的浅眸蛊惑，不自禁地去追逐这个意犹未尽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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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度秋仍旧闭着，面无表地说：“警察应该在审杜书彦了，等他们审完了，或许就会来调查你了，你准备好你的说辞了吗?确定能瞒天过海吗?”

柏朝笑得愈发愉悦：“抱歉，在我对你的了解中，你是不会在乎我死活的，更别说受伤这小事了。”

“……我还没好准备。”

“还有你以前对我撒谎，说那扇木门上的印记是发霉而已，其实是你的血迹。”虞度秋斜睨他，“现在是四次了，因为你连这都猜不到，对我的了解去哪儿了?”

柏朝疑惑：“怎么变三次了?除了在医院和刚才，还有哪次?”

“那你的了解太滞后了，该更新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柏朝闻言扭：“我为什么要骗他们?”

“因为你也一直在骗我啊，不是吗?”虞度秋重新睁，回以凝望，“我先前没有究，是因为我很清楚，即便我知了，也无法割舍，不如装会儿糊涂。但现在，你该对我坦白了吧?就算你不想说实话，也先跟我对一遍说辞，免得警察发现漏。”

虞度秋也跟着笑，起他，凑过去印一个吻，低喃：“你大可放心，我找不到你的替代品……无论你说什么，我也只能包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