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说啊，或许只是我们没查来……”

“你们没听到刚才审讯室里的对话吗?”这回开的是穆浩，“柏志明老猾，他看上的‘好苗’，应当是有极大犯罪潜力的。加上这么多年的引导和培养……任何孩都不可能丝毫不受影响。他绝对有能力犯罪，但他没有选择这条路。”

他们自然是相像的，同为担任杀戮一职的王后，对生命极其漠然、对想得到的事极为偏执，只不过是因为柏朝站在了正义的阵营，才弱化了他那些游走在犯罪边缘的罪恶行径罢了。

幼年检举本市首富兼大毒枭，青少年时期边忍受待边周旋于两个老谋算的大人之间，成年后开始监控世界级别的富豪虞度秋，直至来到虞度秋边，为他生死，甚至去接近残暴不仁的杀人犯。

这名天才偏偏还死忠于另一位天才，王炸组合，无人能破。

费铮愿意与他合作，不只是因为那封检举信，更多的是看了柏朝上与自己相似的特质，所以才会说那句夸奖式的“我们是同类”。

柏朝完全有级罪犯的潜质。

“柏朝却没有那么，而是选择垢忍辱多年，最终等到机会，引导我们去抓捕柏志明，同时尽可能地撇清自己的嫌疑，因此差丢了命。”

银王后最终败于金王后之手，输得也不算太冤，费铮已经足够心积虑，只可惜，他遇到了一个城府、谋略、手段远胜过他的天才。

“否则，这么多年之间，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或者找人动手，迫柏志明说裴先勇的罪证，并悄无声息地杀死柏志明。柏志明能卖裴鸣、与费铮合作，显然是个背信弃义的东西，没必要护着一个已经狱的前雇主，威利诱之肯定会开。”

“柏朝只要忠于虞度秋，他就不会犯罪。”纪凛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已然得结论，“他早就知我在怀疑他，但他没有逃，说明他本不怕我去查。我想……他大概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为了能够一直光明正大地待在虞度秋边，他忍住了任何可能会给他留案底的衝动。”

纪凛：“嗯，柏朝和姜胜一样不信任警察，这就是柏志明对他造成的无法消除的影。他上的罪犯潜质也很突，除了虞度秋之外，他几乎不关心别人的死活，什么都敢，而且手段十分隐蔽明，如果他想犯罪，应该能比费铮得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若真要细究起来，费铮杀人起码会亲自动手、留罪证，而柏朝引导警察抓捕裴先勇判死刑、引导纪凛等人发现并杀死柏志明，可完全没费自己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