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余音悠而辽远，仿佛边说边远去，逐渐消失在他的脑海中。

虚空中伸来一双温的小手，握住了他，脑海中的声音定无比：“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关注你的……但我可能很一段时间都不会现了，你不要忘了我……”

“我以后要养两条狗，就叫它的名字，这样我就是它的主人了！它必须得听我的话，我就不会怕它了。你要不要?送你一条?”

“没有。”倒不如说难得了个好梦，虞度秋用没受伤的左手挥开了大不敬的男人，忽然动作顿住，狐疑地用鼻嗅了嗅：“你洗澡了?”

趴在床边小憩、握着他手的男人被动静吵醒，迅速抬，恰好撞上他的视线。

反倒被小狗摸了摸脑袋：“噩梦了吗?”

又一个朋友即将离去的消息令他心生不安，揪了床单，仿佛揪住了对方的衣袖：“能别去吗?我不想你离开。”

他见过。

“去一件，我必须的事。”

“好啊。”

电视里的画面开始斑驳闪动，短暂的平稳幻象终究走向了崩塌，像是一面大的镜上现了一裂，很快地，无数细小的裂如蜘蛛网般扩散去，镜中的病房景象碎得四分五裂、错位扭曲，突然间，哗啦！一声响，碎片四散飞溅，直直地朝他的睛来！

“你要去哪里?”

他倏然睁，好了看见一片鲜血淋漓的心理准备——然而前依旧是纯白的病房，明晃晃的天光，和着病号服的自己。

“你明天还来吗?明天好像……是我生日，我记不清了，我好疼。”

柏朝：“嗯，怕你嫌我臭。也给你了。”

上确实没什么异味，昏迷前咸腥的海、稠的血全被清理净了，虞度秋现在一清，却了不悦的神：“我受伤昏迷，你还有闲去洗澡?我猜你还吃了个饭吧?”

“明天……我就要走了。”那稚的声音轻轻地说，“但我会给你送礼的，虽然我没什么好东西……”

幽灵消失了，空旷的房间却依旧回着他们的对话，或者说，是他在脑海中与自己对话：

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不再是孤一人。

虞度秋用力闭双，本能地想翻躲开，可猛地传来一阵刺痛，记忆碎片似乎已经扎了他的血里，成为他不可分割的一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梦里手心的温度转移到了心里，虞度秋松了气，想抬手摸摸这条忠心的小狗，却发现自己的右臂打着石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