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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豪门贵，接受的教育就远不如虞度秋，不知财富是把双刃剑，也不知如何赚钱守财，却只知贪慕虚荣，好充面，分明实力不足以负担，偏要学边的富家弟去烧钱、赌博、甚至嗑药，最终成功地从一个生活富裕无忧的小沦落为负债累累铤而走险的在逃罪犯。

杜书彦吐完平复了会儿，终于找回些许神智，抓住费铮的胳膊，虚弱地摇：“算了……自首吧……我们跑不掉的……”

柏朝刚要张嘴反驳，虞度秋抬起没受伤的手，製止了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些的目的，无非是想借柏朝的手，替你杀了裴先勇、我、还有警察。可惜你千算万算，没料到柏朝居然是我的人。”

柏朝眸光一寒，虞度秋抢先冷声开：“畜生也是你骂的?”

踏错第一步的时候，或许就该回了，而不是步步错，直到现在退无可退。

洪远航嘴哆嗦着，鼓起勇气反抗：“你……你威胁我够久了，我的言听计从换来了什么结果?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费铮侧低声说：“你好了?去开快艇，我掩护你，能甩掉他们。”

“……废。”费铮没工夫与他争论，退到了呕吐完的杜书彦旁，形隐藏在人质之后，警惕地盯着他们所有人，“柏朝，我曾以为我们是同类……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父亲没告诉过你警察有多伪善吗?你居然选择站在他们那边。”

费铮边咳嗽边冷笑不已：“我卑劣?没有我，你们能找到柏志明?能死裴先勇?能发现裴鸣的狼野心?你们该谢我，否则就凭你们的能力，永远不到这些事！”

洪良章此刻已经被掐得奄奄一息，当务之急是先救人。虞度秋悄悄在后衝两位刑警打了个手势，同时悄声对柏朝说：“扶我过去，让他。”

“你错了，我料到了，可我不敢相信，这畜生居然真的这么没骨气，才认识你多久，就甘愿当你的狗，是你床上功夫太好，还是他天生是个贱?”

“柏志明从来都不是我的父亲，在他输我罪恶之前，已经有人教会我如何正确地去復仇。”柏朝向前一步，近他们，“我不站警察，也不站别人，我隻追随一个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他。不像你，接受不了自己父亲是罪犯的事实，就颠倒黑白地污蔑别人陷害他，自以为正义地报復无辜的人。卑劣的杀人犯?你也说别人，分明就是在说你自己。”

柏朝：“……”

滋，整日与上人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