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

“啧，早知该爆。”纪凛再度举枪。

这可真是离谱，难怪杜书彦的帐目毫无问题。连虞度秋都错愕：“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枪声在耳边炸开的瞬间，所有被绑的船员统统吓得闭上，不敢看自己老板横死面前的可怖场面。

“砰！”

这时，上甲板的楼梯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速度太快，只有虞度秋尖瞥见了，不由地心一揪，维持着镇定开：“我很好奇……你为你的老板背所有罪证，他能给你带来什么?钱吗?我刚才给你的钱够你挥霍几辈了，为什么你还要帮着他来杀我?”

费铮大约已经把他当作了死人，十分快地回：“没错，兄弟反目，有钱家族的常态。书彦察觉之后跟踪过杜伟明，但他哪里是那隻老狐狸的对手，不到窝就暴行迹了，差儿被人刀死，慌不择路之恰好撞上了我，居然求我救他，哈哈……”

这声枪响……好像不是从他边传来的。

——与此同时，费铮的形晃了晃，手机哐当砸地，中闪过一惊愕，接着凶戾暴涨，手指迅速扣扳机！

“挑拨离间就不必了，虞总。”费铮，“我若是为了钱，就不会自掏腰包给他那些货了。”

柏朝的双手握成拳，随时准备暴起。

费铮的笑声戛然而止，咔咔咬碎了嘴里的糖，中猩红的血芒愈来愈盛：“不，你才是赎罪的工，差忘了告诉你，我每年都会为你定製一幅画，去年那幅被警察拦截了，今年我会亲自为你画一幅，到时候烧给你。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费铮耸肩：“以前在国‘买卖’赚了不少，后来回国接了笔大单……告诉你也无妨，是书彦他二叔找上我的，我只不过是把属于杜家的钱还给了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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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还是救了他，甚至帮他杀了你的前雇主，一直保护他到现在。”虞度秋愈发不理解，“他对你来说是什么?有趣的玩?还是赎罪的工?”

求杀父仇人救自己，的确是可笑又荒诞的场面，费铮越笑越大声，刚穿上救生衣的杜书彦莫名其妙地望了过来，一脸迷茫。

一片乌云刚好在他脸上投暗影，森的目光中杀气陡增：“我其实很讨厌用枪，但杀你，必须用枪。一路顺风，虞度秋——”

孙船离虞度秋最近，也恐惧得不敢睁，可耳朵却听了一丝不对劲。

虞度秋在脑中迅速理清了前因后果：“杜远震……是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