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书彦心思全然不在棋局上，随应付：“是吗?叫什么?”

大副吓得打结：“不、不想。”

费铮全程几乎没看他们棋，一直低着，似乎在理工作上的消息，此时抬见状，提议：“难得来海上，二位光棋会不会太无聊了?不如去钓鱼吧，正好海风。”

“能有什么万一，虞总正忙着和客人谈生意呢，别去打扰他。你刚来没多久，不知他的脾气，去年海，船上有人惹他不兴，被绑在托艇后边甩了七八圈，拖上来的时候肚都快被海撑爆了，你也想那样?”

“‘死亡之吻‘。”虞度秋轻轻一碰金王后的皇冠，“我的王后恰好在你的国王前一格，是不是很像她背叛了自己的国王，去亲吻你?”

那两名船员不是他们挑来的人，十分面生，不知打哪儿来，但这都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事儿，船的主人既然发话了，他们照总是没错的。

虞度秋欣然应允：“行啊，柏朝，让船停船，放船尾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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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船从女直播中抬起，瞥了，不以为意：“差那么远也叫‘跟’?连我们的桅杆都望不着，碰巧同一路线吧，别大惊小怪的。”

“嗯，有儿那个意思。”杜书彦又喝了冰镇果——这已经是第二杯了，他的眉宇间隐隐透焦躁，目光频频瞥向旁的男人。

这是他上船以来，主动提的第一个建议。

杜书彦摆手：“我有，想回房休息会儿，就不去了。”

“嗯?好像有艘船跟着我们啊。”大副边喝边观察雷达，“你看，航行方向一模一样。”

“这就对了，能不打扰就不打扰，虞总不是一般人，我们惹不起。”孙船故意危言耸听，其实去年被惩罚的那人是名商业间谍，趁虞度秋泡浴缸的时候，妄图偷走机密文件，结果发了笔记本上安装的警报，消息直接传到虞度秋手机上，立刻人赃俱获，船后就移送了公安局。

一盘棋不到二十分钟便结束了，杜书彦倒没自谦，平确实一般，被杀得落。

“哦……要不要和虞总说一声?以防万一。”大副谨慎地问。

金王后站定在银国王面前，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将死，虞度秋给他留了一分薄面，没有动手：“书彦哥，你知吗，像这样的局面，有个专门的术语。”

虞度秋一般不轻易发火，可一旦发了火，这条船上谁也别想好过。孙船尽量避免节外生枝，继续埋给人声甜的女主播疯狂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