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度秋惊讶：“效率这么?”

赵斐华如捣蒜：“你代的任务，我都是放在第一位完成的！”

准确来说，是他昨晚噩梦，梦见虞度秋举了把真的机关枪，突突突地对他一阵疯狂扫，完了还踩着他千疮百孔的尸，森森地笑：“把他成标本摆在会议厅里，看谁以后还敢偷窥我。”

他一冷汗地惊醒，为了保住自己的奖金加薪和脆弱小命，熬了一宿，不停蹄地赶了十版公关方案，希望虞度秋能念在他还算能的份上，不计前嫌饶他一命。

“其实没多大事儿，别自己吓自己。”虞度秋笑得和梦里一样惊悚，“但暂时别说去，知么?”

赵斐华心想，就算我拿个喇叭到去说你是面那个，也没人会信啊！

柏朝扫了后视镜：“你们在聊什么?”

虞度秋松开手坐回原位：“没什么，我叮嘱斐华几句。个路停一停，放他去。”

赵斐华见他轻飘飘地揭过了这页，悬了一宿的小心臟终于稳稳落地，吁一气，如获新生。为了确保虞大少爷不尔反尔，他积极主动地问：“除、除了方案……还需要我什么?”

“帮我联系杜书彦，就和上次一样，让他帮忙降低舆论影响。”

“啊?他上回就没派上用，怎么还找他?”赵斐华不解，“况且有警察帮忙，用不着他吧。”

虞度秋摁着太：“照我说的就行了。”

“好吧……约在哪儿?还是场?”

“不，换个更广阔的地方。”虞度秋兀自笑了声，“就说我想暂时避避风，顺便海散心，请他一块儿度个假。我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办公室聚集的人员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纪凛关了电脑，临走前拿了块净的抹布，给穆浩的工位又仔仔细细了遍，每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清理完之后，他拍了张照片，握着手机犹豫了会儿，开了那个快一年没联络的像。

穆浩获救之后，他们几乎形影不离，用不着联络。最近见面的次数少了，他有意避开，也没主动联络。但那天看穆浩的样……似乎不排斥与他往来。

可能真的是误会了，毕业那天他或许没说漏嘴，穆浩只是工作太忙，才一直没时间答应他的约饭。

一定是这样的。

纪凛给自己打了打气，手指轻轻一，照片发了过去：[穆哥，我刚好来市局办事，你看，你的工位保持得多净，好好休养，早归队，大家都很想你。]

他坐在椅上等了片刻，忐忑地搓着自己的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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