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分了一小瓶来，事后加了他吃过的甜，再清理掉酒和碎片，现在他们的怀疑方向是后厨。当然，监控片段也理好了。”

住院的廊上，纪凛提着一个保温瓶，步伐轻巧地来到熟悉的病房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一个脑袋，发现只有病床上一个人，对方已经瞧见了他，于是尴尬地喊了声：“穆哥，你醒着?”

“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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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警方的调查，费铮当年被学校退学的原因，是打架斗殴致使同学失明。

“活不是白的，费秘书。”柏朝冷声，“我需要知你的一步计划，现在看来你自难保，如何送我离开?你又如何躲避警方的追捕?”

费铮表面上是在夸，但屋这么久，依然没提及重，仍在防备他。于是他主动开：“我已经照你的要求了，能信任我了吗?不能的话，我还有一样杀手锏，足够让虞度秋败名裂。”

费铮咧嘴一笑，牙齿咀嚼着嘴里的糖，发碾磨玻璃渣似的古怪声响：“我听说，虞总有艘远洋游艇?”

警察联系到了退休多年的班主任，老人家回忆起来时，声音中仍透一丝恐惧：“那孩用糖……就那糖，打磨成尖的，绑在手指上，打架的时候趁戳瞎了同学的睛……藏得太隐蔽了，谁都没发现……最吓人的是，他事后吃掉了那颗糖，死不承认，非说是同学自己磕到的，警察找不到证据，只能大事化小……”

市中心医院。

柏朝摇。

柏朝无视了这番恭维。

“我年纪大了，其实也不怎么吃糖了，但如果嘴里没味，我就会忍不住吃一些更上瘾的东西，比如……你昨天给虞度秋喂的那瓶。”费铮扬眉，终于聊到了正题上，“对了，后来他们查来是什么了吗?”

难怪会用珠宝戒指作凶，原来从小便埋了罪恶的。

费铮投来讚许的目光：“这事不难办，难的是办成后还能全而退，你很不错，比姜胜多了。”

费铮又从铁盒里拿了一颗糖，似乎是草莓味的，红得晶莹剔透，在光乍一看，仿佛鲜艳的红宝石。

柏朝：“嗯，他洗了胃，现在暂时没事了，但医生说还要观察几天，毕竟是毒品。”

“没查到你上?”

“嗯，来坐吧。”穆浩比刚救回来的时候神多了，尽两颊依然消瘦得凹陷去，但难掩眉宇间逐渐恢復的英气与风采。

费铮似乎来了兴趣：“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