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办的是，这片区域商住混合，大多数小店都开设在居民楼，背靠上世纪建设的老旧居民小区，现代化的监控设备屈指可数。

一分神的功夫，费铮已经拐了小卖旁的巷，声音遥遥传来：“跟上。”

市政府本想以铁腕行动改造整条路的布局，无奈小区里的老老太们占了常住人的70以上，要么一把年纪了不愿折腾，要么索取价拆迁费，于是行动一拖再拖，时至今日，仍未除那些藏匿于暗、睁着血红的睛偷窥的狡兔。

“那我就买一包了。”费铮结完帐，转过，敲了敲玻璃展示柜，“倒影太明显了，次注意儿。”

柏朝在约定的碰时间抵达了邮件中所说的地址，乎意料地，是一家毫不起的小卖。

警方曾来突剿过多次，大上况比以前改善许多，可依然有一群漏网的狡兔，躲在各个窟之间来回穿梭，与警方打游击战。

“这糖现在不行咯。”老板慨，“搁以前是稀罕玩意儿，学生都抢着买，现在学生买的，越贵越好，哎，可惜咱们这小店没渠货……五块八，扫这边。”

“是啊，怀念童年的味。”

离他仅一步之遥的柏朝蓦地刹住脚步：“……不。”

上午十一。

男人和气地笑回：“嗯，休假了。麻烦帮我拿盒糖。”

夜晚的兔们尚未开始活动，来摆摊的、招揽生意的，大多是老实本分讨生活的守法市民。小饭店里飘的菜香、便利店传来的自动开门问候，组成了最寻常不过的城市生活图卷。

“好。对了，你烟吗，柏朝?”

除了近期事故频发、已被责令整顿的怡酒吧，这条路上还遍布着许多ktv、理发店、廉价旅社、游戏厅等娱乐场所，一到夜晚就鱼龙混杂，站在街鬼鬼祟祟四张望的小青年，未必是揽客的服务生，也有可能是兜售“糖果”、“猪”的二贩。

柏朝悄无声息地走近，听见老板熟络地问男人：“今天不上班啊?”

“好咧，还是这款吧?你好像总买这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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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救你的，加油，后面还有一场仗等着你！”

柏朝发现他手里除了烟，还拿了盒果糖——是他平时常吃的那款。

红的招牌都快掉完漆了，斑驳的铁锈在外，一看就开了许多年。老板着风扇坐在收银柜后看剧，站在柜前的男人背影大，正在挑选商品。

昌和区，江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