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没有害杜远震的动机啊，况且杜远震死后，他还兢兢业业地协助杜书彦理公司多年，也没有谋权篡位的迹象，他图什么呢?”纪凛越想越迷惑，“不行，我明天得去问问老彭当年的细节。”

大厅中央空了一小片区域，众目睽睽之，方才还好好的虞度秋突然着了似的，白皙的脸涨得通红，额却源源不断地沁冷汗，抓扯着自己的银发，仿佛正经受着激烈的亢奋与痛苦，浅瞳放大涣散，嘴里不住地发混的咕哝，抑或神经质地大吼：“都开！”

“什么巧?”

凛倒了那盘非人类用的煎饼，切着她的排：“这么多你也吃不完，分我一。盯他们几个人，不能掉以轻心。”

“我听老彭说过，杜书彦他爸，就是因为服用过量开心而死的。虽然这玩意儿在毒者当中不算稀奇，但我记得，杜远震是九年前死的，而费铮……也是九年前杜家工作的。”

卢晴瞧他脸不太对劲，问：“你怎么了?还生气呢?”

“卧槽?”卢晴起了一胳膊的疙瘩，“啥意思?费铮是杜远震的供货方?还是说……他才是害死杜远震的真凶，而不是裴鸣?”

虞度秋扫了标签：“斓森的贵族年代，挑的不错。”

柏朝：“味更不错。”

几名离得近的宾客险些被他推倒，吓得作鸟兽散。

所幸虞度秋没有让他的担心成真。

毕竟，犯病是虞大少爷的常态。

香槟被端到虞度秋面前，连同墨绿的酒瓶一起。

纪凛：“没，我只是觉得……有巧。”

洪良章意识地想走过去一探究竟，却被旁边一冰冷的视线定在原地。

玻璃杯落地的刹那，刺耳响亮的碎裂声引了宴客厅所有人的耳朵。

然而事与愿违，他很快听见了几声尖叫，方向……似乎从虞度秋那儿传来！

他不敢轻举妄动，艰难地咽了唾沫，苦涩地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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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胺类毒品会刺激中枢神经，令人举止夸张，形如疯癫。纪凛十分怀疑吊儿郎当第一名的虞大少究竟能不能演好这场戏，虽然他说自己认识一位导演朋友，学过表演技巧，但谁也没见过他登台上场。倒不是担心他不够疯，而是担心即便他像个疯似地大吼大叫，其他人也不觉得异常。

虞度秋中划过一丝了然，毫不犹豫地喝，仰的时候似乎觉到来自远的视线黏在他脸上，不用看也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