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词至少有一百个人说过。”虞度秋不屑，“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理想抱负，原来也就这么追求，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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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猾。纪凛脑海中飘过这四个大字。不说是什么东西，就无法预知服用后的反应，想演也演不了。

柏朝平静地问：“只是想看他丑吗?我以为你想让他死。”

“……”纪凛今天第八百回 想翻白。

“能理解，他拥有的太多了，裴鸣也很嫉妒他。”柏朝说。

纪凛也不明白，更没法声回答。

“好，今天晚宴上，你等着看结果。”柏朝说。

“……”纪凛想起桌上那盘海鲜全家福，心想你挑个！

“拭目以待。”费铮手中的餐刀终于放，餐盘中的，微笑，“其实，我刚才好几次想杀了你，但又实在想看虞总当众丑。”

费铮噗地笑声：“嫉妒?嗯，算是吧，但不是因为他有钱。我杀人得避开警察，他杀人无所顾忌，警察还帮着他，真羡慕。”

“我知警察已经有些眉目了，说实话，我不怕他们找上我，也不怕你骗我。”费铮随手拿刀一划，手法娴熟地切了一块煎饼，用刀叉起送嘴里，“但你要是真的骗我，我很乐意让你与你的父亲团聚……呃?！”

虞度秋在耳机里嗯哼了声：“我其实挑的，也许没尝过，有好奇呢。”

“是什么东西?毒品?还是毒药?”

柏朝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东西在哪儿?”

费铮脸骤变，立即张嘴吐嘴里的东西，刺目的神倏地来！同时手中的餐刀迅如闪电般刺向柏朝：“你居然毒——”

“你给他吃了就知，现在告诉你，万一你与他联合起来演戏骗我怎么办?”

费铮：“半小时后，去厨房门左手边第一个柜里取。”

虞度秋眉一皱：“他在说什么?”

费铮耸肩：“那你误会我了，让他死很容易，大不了我与他同归于尽。我更想看他堕落，看他崩溃，看他从神坛跌，成为地上的一滩烂泥，人人践踏，最终自取灭亡。”

“……好过分。”虞度秋生气，“他明明跟我说得还不错，心不一的小畜生。”

柏朝早有预料，一个闪躲开，抬手在半空中压了压，示意他稍安勿躁：“没毒，只是难吃而已，虞度秋的。谁会把毒在这难以咽的里?我正奇怪呢，你怎么到现在都没闻到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