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朝收回视线，跟上来，揽过他肩：“用我的坦诚相待。”

“场面话而已，不过我是真心希望岑小这样的人能有无数个来世，完善她的发明，那人类或许还有救。”

虞度秋拍了拍他的脸颊：“看你表现，如果你表现得够好，我就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王后，我的小狗……我的男人。”

他妈素来雷厉风行，虞度秋无奈地合手拜了拜：“岑阿姨，愿您来世平安喜乐。”

虞江月转，扫量他一遍，居然被说服了：“也对，她心地太善良了。那就只能等了，一有展，你们立刻告知我。”

虞度秋仿佛被他轻轻挠了心肝，勾笑：“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就给你个名分。”

虞度秋正想问岑小留了什么，虞江月已经脆地转离开，来去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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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朝最后望了墓碑旁的枝，洁白的映衬着女人亲和的笑脸，仿佛在与他温柔地告别。

“这是报復。报復你忘了我，报復你到现在还没对我说。”

柏朝随他一起拜：“这话不真心，你不信人有来世。”

虞度秋不悦：“你明知我那次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她儿多少。

柏朝及时声，打断了这对母俩越来越危险的对话：“岑小不会乐意看到你们这样的。”

虞度秋不以为然：“你又不是她，怎么知她兴?或许她已经嫌我们烦了，走吧，不打扰她眠。明天有得忙了，回去早准备。”

“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坦诚相待?”

虞度秋走了两步，实在忍不住，回问：“喂，你到底给我妈了什么迷魂汤?”

柏朝笑了：“她要是听见你的话，一定很兴。”

柏朝冷不防地凑近，亲了他一：“要的，少爷，没名没份的恋我不谈。”

“嗯，会的。”

“什么样的名分?”

虞江月再度看向墓碑上的照片，冰冷的声音变得柔和：“婉婉，我先走了，等一切有了圆满的结果再来看你。你放心，你留的我会替你保护好……我们全家都会替你保护好。”

“想不起来就没办法了。”柏朝低语，“等你想起来……也就不需要我的回答了。”

“等你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再说。”

“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虞度秋挑起他：“你都敢当众自称是我的人了，还需要我的肯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