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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叮嘱过了，你们也尽快自查，别给警察留任何线索。”

走到如今这样无法收场的局面，只能怪他自己迂腐。

“我早就收手了，开的可不是我。”那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那人似乎走到了台，隐约的夜风刮过麦克风，如冤魂的呜咽，“我早就告诫过他，他想的事，一旦开始，就好比牙齿上现了一个龋，即便填补了，漏也依旧在那儿，不知什么时候会重新发疼，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沟壑难填，被人连除。”

这时，电话中突然传一阵杂音，似乎是来新消息时的震动，男人不经意地瞥了，瞬间没了声。

“可他执意要那么，而我又欠他两个愿望，能怎么办呢?”男人这么说着，话音中却毫无烦恼忧虑，反而带着令人发寒的森冷，“如今这个龋很快就要被发现了，假使有人想除它……你知该怎么吧?一把老骨了，少活几年也不影响，多为小辈考虑。”

洪良章不寒而栗。

“有趣就有趣在，不是他发的，署名是‘一位故人’，谁这么故玄……”男人的话音戛然而止，瞳孔倏地缩小——

洪良章应到对方诡异的静默，忍不住问：“怎么了?”

吴、黄汉翔的两条人命，以及因为这些事而意外丧命的虞文承、姜胜，在这人中，居然都是连姓名都不提的“小问题”。

那人不以为意：“邮包都是柏志明和他那两个儿负责接收的，你孙在国，他们鞭莫及。至于其他的小问题……只要你立场定，他们就算怀疑我们，也没有足够证据。”

孩不成就不成吧，非要送国混个面的文凭，金没镀成，却染了一恶习，黄赌毒均沾，欠了一利贷，还被拐了乌漆麻黑的易，等他发现时已经骑虎难，退就是死路一条。

洪良章奇怪：“是要办，这事我在张罗，你们在受邀之列，邀请函还没发去，少爷怎么会亲自给你们发邮件?”

“……收到一封很有趣的邮件。”男人一目十行地扫过邮件的文字，“有人邀请我们参加虞家的家宴……你们要办家宴?”

说得好听，什么“立场定”，无非是在威胁他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他们是一绳上的蚂蚱，他若背叛，洪远航必遭牵连。

他救了狼，害了羊，而现在，他成了一隻替罪羊。

洪良章嘴发白，哆嗦了数，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