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于不忍和偏，就完全合合理了。

“难说……他孙在撒谎，其实和姜胜是一伙儿的?”

虞度秋捂着额，仿佛不胜酒力：“我猜是的，洪远航应该就是他们在国的接应人，负责将海外邮包发到国……洪伯从小就溺这个孙，绝对不想看见洪远航坐牢，或许王后以此威胁了他，所以他只能被迫加……除此之外，我想不第二个他背叛我的理由了。”

为了保护亲孙而助纣为，又为了保护视如己的孩而製止犯罪。

手心手背都是，洪良章哪边都想守住，但这终究是徒劳的妄想。手心和手背，怎么可能在同一边呢?

“所以……姜胜和黄汉翔，都是他安排到你边的?”

“嗯，他向我告了状，让我开除了原先的园艺师，然后再和人事打声招呼，姜胜就混家里来了。公司那边，选择黄汉翔这个刚从裴氏离职的员工，恐怕也是想误导我怀疑裴鸣。”

“这么说来，平中的照片应该也是他……对了！你演讲的前一天，他和我一起去检查了设备，完全有放照片的时机，难怪查遍了校外人员都没线索……”纪凛的思路越来越清楚，“给柏志明通风报信的也是他吗?”

虞度秋摇：“老周把我们去找柏志明的计划告诉了他，他应该传达给了上边，但估计没料到对方会那么狠心，想杀了我们所有人。我能听他的后怕和懊悔，不是演的。”

纪凛椅，踱着步沉思片刻，说：“我可以立刻抓他回去审讯，但他会不会像刘少杰那样，为了保护自己家人，揽所有罪责，打死不供真正的凶手?这样我们反而打草惊蛇了。你有没有别的证据?”

虞度秋又喝了酒，嗤笑：“我能活到现在就是最大的证据，还有谁会这么多心思力气，从杀人犯手里保住我?”

纪凛脑里的某突地一，冷不防地夺走他手中的酒杯，砰一声敲在吧台上，冷脸：“虞度秋，你别以为我听不来，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诱导我，想让我觉得洪良章是无奈的、被迫的、没有恶意的，对不对?”

虞度秋静默两秒：“哎，被发现了。”

“你以为我那么好骗?”纪凛神一沉，“我忘不了吴惨死的样，他既然能阻止国王不杀你，为什么不能救吴?难他在乎的家人的命是命，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还有姜胜，他死在我前，我永远记得他最后的神，他想被我救来，他想重新人，他才是真正被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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