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柏朝的脑飞快运转着，边梳理线索边脱而，“你想想，姜胜是怎么混来的?是不是小余被辞之后通过招聘来的?几乎是无衔接。小余怎么就刚好这个时候被你开除?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脑海中归类分檔的记忆飞速回溯，直至定格在6月30日那天，当日的无数条记忆翻播，终于，在某个瞬间，一张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面孔跃万千思绪，赫然呈现于前。

是谁能让小余毫不设防、言听计从?是谁三言两语就能让虞度秋开除员工、在招聘过程中拥有决定权?是谁一直潜伏在他们边、给敌人输送一手报?

“……你是说……我们……搞反了?”

虞度秋终于理解了他想表达什么，微微张开了嘴，瞳孔急剧缩小。

因为这个人，被虞度秋无条件地信任着，永远不会调查名单。

“你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吗?”柏朝突然神凝重，沉声快速，“我和小余打过，他不是个心的人，每要浇多少都记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不记得老板的喜恶?可他却依然了虞人，是不小心?还是……有人哄骗了他，说你不会在意，并且这个人非常可信，小余本没有怀疑?”

虞度秋：“你问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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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朝扶住他的肩：“你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人究竟是谁?”

柏朝脸一变，立刻追问：“告状的人是谁?”

并不是先有园艺师一职的空缺，后有姜胜钻空潜壹号。而是姜胜先瞅准了这个职位，小余才被辞退，到渠成地让位置给姜胜。

虞度秋脸上的血顷刻间褪尽，仓皇地看着面前人。

这是一场里应外合的潜。

时间分分秒秒地逝，空气中飘来香果香，在沉默的二人之间弥漫。

哼：“是不讨厌，你记得倒是清楚。我不是因为他了虞人而开除他，是因为他不仅工作心大意，不记得我的规矩，而且还被人告了状，我总要理一，否则怎么约束其他人守规矩?”

所以他们才始终查不到告密者。

虞度秋的脑还没彻底转过弯来，一丝困惑：“为什么要哄骗他?就为了让他犯错、让我开除他?你是想说告状的人设计陷害小余?”

无论这个人是谁，这颗被安在壹号的“战车”，一定是虞度秋从未怀疑过的人。

哪怕知疑重重，哪怕知对方就在边，虞度秋的每一次揣测推理，都会绕开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