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挚友，你自封的吧?穆哥的朋友多了去了，哪儿像你，朋友屈指可数。”

纪凛轻啧了声：“还真是瞒不住你，专案组已经列名单了，他的同行竞争对手、与裴先勇有旧仇的、可能争夺家产的亲戚……这些人我们都在查了。凶手落网，是迟早的事。”

虞度秋挑眉：“名单能给我看看吗?”

煎饼果店的是早餐生意，虽然全天都卖，但这会儿已经十一了，比不上隔家常菜馆生意红火，门冷落，老板坐在店里看剧，余光瞥见有客人径直而来，连忙暂停，起迎：“你好，想吃什……”

虞度秋低声一笑：“跟我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吧，纪队?我不信你们一绪都没有。”

“穆浩说裴鸣是受害人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怀疑了，但当时我脑里都是别的……你知的，就没去想这件事。后来我才开始思考——若是柏志明想杀裴鸣，销毁自己的把柄，他许多年前就能动手了，何必对裴鸣俯首称臣那么多年?极有可能……是他的上线想杀裴鸣。”虞度秋的发耀得令人无法忽视，但更夺目的是他中的森森锋芒，“想害穆浩的罪犯很多，想害我的仇家也很多，但心积虑害裴鸣的人，应当是不多的，他这人对外八面玲珑，鲜少在生意场上得罪别人，所以调查名单应该很短。一一排查，不信揪不国王。”

“……”纪凛哑无言了半晌，“……我梦都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幼稚的炫耀。”

“凭我是穆浩的挚友，你是不是该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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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朋友少，但我有男朋友，你们两个呢?”

“……算了，不跟你计较，拉低我的檔次。”纪凛再三呼，压心怒气，见着红灯变绿灯了，赶把这个丢人现的玩意儿拽离围观人群。

“……”纪凛真想一拳把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揍回那晚的井底，让他睁大睛看看当时谁才是失魂落魄的小可怜。

这个路的红灯似乎尤为漫，纪凛不住旁边来的问视线，清了清嗓，说：“哦?你觉得我们应该有什么绪?”

“那说明你的梦还不够富有想象力。”虞度秋一撩发丝，银发闪烁，潇洒俊，惹来周围路人频频偷瞄，他早已习惯被万众瞩目，本不知收敛，反而愈发张扬，“我不仅有对象，还有颜、有钱、有名，我想要什么得不到，差你这一条小小的‘机密’吗，嗯?小可怜?”

奈何不了她。看来……只能从查起了。”

纪凛：“凭啥?这是机密。”